時間再快,也再慢點。
這樣矛盾的想著,壓迫著指尖柔軟肉塊的鋼絲便躍動的越加靈活。
越加靈活也就代表越來越接近極限,最後,抵達極限。
由衷的期待也同樣在一次次祈禱中迎來了結束。
六分鐘多一些,或者說七分鐘少一點,很抱歉的是,僅僅知道的是一個模糊的資料,所以,如果有詳細的計時的話,總是這樣,強迫著想去知道。
六分幾秒,十幾秒,幾十秒,自己究竟是多上那麼一秒自己應該沮喪,還是少上那麼一秒應該覺得慶幸?
真是可悲,由指尖湧上的疲累似乎蔓延到了手臂,兩隻手整個都抬不起來了,以至於連他遠去的背影都早早就觸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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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支撐,一個人面對,雖然很早就知道,選擇一份獨立的職業必須面臨的事情,但是當一切突如其來的以有心理準備的方式到來,還真是夠了。
一邊停不下的碎碎念,抱怨不停的自己,卻行動的比想象中要來的冷靜,至少腦海中要求的第一步行使的少了太多的慌張。
將鈴鐺放在自己的腰側,放在自己的忍具袋裡面。
忍具袋,會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嗎?
明明是足夠安全的地方,但是呀,手不能觸碰到。
手不能觸碰到,也就表示當被拿走的時候,自己很可能是意識不到的。
那麼,意識不到的地方,真的又算是安全的地方嗎?
好吧,或許沒有自己認知的那麼冷靜,總之。
到我了。
輪到我了。
空出雙手,可以處於釋放忍術環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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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二十分?或者更長一些吧,總之距離要求的兩小時已經算不上富裕的時間。
對於草草的欣賞了前面,那無聊時間裡的無聊劇情的面具人而言,無論面前是否放置了一副棋盤,他又是否有權力擺弄著棋子。
只需要知道的是。
認定是臨近終盤的棋局,或許卻只是開始中盤的節點。
所以,快開始了,最殘酷的抉擇,那是就算經歷過一次,下一次也依舊會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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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特凱那奇葩的腦筋大概不去思考的事情,但是從結果上說,他暫時的解決了不知火玄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