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知火玄間並不像是體力無休止的某個【怪物】,所以,無論是手段用盡,又或是體力用盡,都只代表他暫時是派不上用處了。
所以,從結果上來說,另一個現實就是,邁特凱又必須和另一個,名為惠比壽的男人,同樣難纏的繼續他們的友情的道路了。
“土遁心中斬首!”
伴隨著在所有人耳畔響起的忍術名,率先發動攻擊的是擅自就被認定為弱勢的一方。
閃避!被攻擊的一方,就像是自然反應的在心裡要求著身體。
身體在疼痛!
猛烈的查克拉衝撞加劇了,原本就破損的身體的痛苦!即便腎上腺素分泌的再快,痛覺神經被錘鍛的再強,依舊存在那麼一瞬,那麼致命的一瞬。
反應延遲了,僵硬的下蹲姿勢,在腿胯屈伸完成最簡單的橫跳的那一刻,野獸也只能做著無謂的囚牢困鬥。
這不是毅力,也不是意識唯心論,不是虛幻的這一切所能決定的,所以~
目視著那張充斥了熱血的紅臉,敗部的不知火玄間,這樣的在勸告到。
原諒自己的身體吧!凱。
雖然綻放的情不自禁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也說不定。
但是,被欺騙了。
就像是證明著,所謂最好的詐騙是在欺騙別人的同時欺騙自己的隊友一樣。
出乎了大多數人意料之外的想法落空了。
直到凱最終完成了起跳躍起的動作的時候,遲到的地面也沒有凹陷下去,沒有出現任何一雙可以束縛腿腳的手腕,可是。
消失了。
明明視野之中的他消失了,確切的使用了忍術的現在。
為什麼?
相比于思考這樣的問題,腦海更明確的要求同樣的錯誤自己不會再犯的凱,身體在空中,不能操控風一般的現在。
準備再度踏足地面,然後。
前後腳分隔,屈膝,彎身。
如同野獸。
準備崩裂地面的行使加速的姿態,然後。
踩空了。
腳尖行使的微弱的力量透過了地面。
“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