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塊料子如何分配的事兒,張天元並沒有提出來,這個事情不用他操心,柳生平會掂量的,總不能讓他這個未來的女婿吃虧吧,如果說撕破了臉皮,對他柳生平和翁紅也沒什麼好處,更何況,他確信自己的未來岳父岳母不是那樣的人,如果連這點眼力都沒有,他這雙眼睛真該挖了去餵狗了。
也正因為如此,聽到楊耀山要來,張天元就打算先離開了,他跟楊耀山不熟,甚至還有些嫌隙,雖然這只是很小的一點過節,但見了面總是有些尷尬,還是不要留在這裡的好,免得破壞了氣氛。
“別啊天元,你這麼著急幹什麼,耀山跟咱們家關係很近,又是你的前輩,見見面不會有錯的,他可是掌控著緬甸二十二座翡翠礦坑,要不是不想走私,柳氏珠寶根本就不缺料子。你還是最好與他熟絡一下,日後真正接管了柳氏珠寶,也好溝通。”柳生平見張天元要走,就急忙攔住了,然後自己出去迎接客人,並交代翁紅把楊耀山的情況給張天元說一下。
聽了翁紅的介紹之後,張天元才知曉,原來這個楊耀山的父親過去跟柳老爺子是拜把子的關係,甚至柳老爺子還救過楊耀山父親的命,後來柳氏珠寶之所以能夠發展那麼順利,這裡面也是有著楊耀山父親的一份功勞。
兩家如今不僅在生意上有密切的往來,而且也是關係非常親近的朋友。這年頭,親戚還真得未必有朋友好,朋友可以為你兩肋插刀,親戚不插你一刀那就謝天謝地了。
為了爭奪家產,親兄弟都能反目,為了分地分房,親戚成為仇人多得是,朋友之間,則沒有這麼多的糾葛,反而不容易出現這類問題,再加上兩家離得遠,這矛盾少了,關係自然也就越發得好了。
……
“柳老弟,翁妹子,你們這一次可不夠意思啊,來了緬甸也不通知我一聲,還住什麼酒店啊,我在內比都就有別墅,讓給你們住也就是了!難不成真把哥哥我當成外人了?”
楊耀山一進門,就笑著對柳生平和翁紅開起了玩笑,他的年齡要比柳生平和翁紅大一些,所以自稱哥哥倒也沒有任何問題,從他的口氣中就可以聽出來,他是真得與這柳家的關係非常近,不然的話,不會有那麼輕鬆的態度。
“你可是個大忙人啊,我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再說了,酒店的情況蠻好的。不說那個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你夢尋侄女的男朋友,叫張天元,是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對了,就是那個被傳得沸沸揚揚的華夏神眼。他如今正在跟關氏珠寶爭奪帝都的珠寶市場,你可得多幫襯幫襯啊。”
楊耀山自然是見過張天元的,不過他還真沒想到,這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當時他要是知道張天元是柳夢尋的男朋友,那說什麼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的。
不過這個年輕人居然如此年輕就已經是華夏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了,當年自己是三十歲加入緬甸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當時可是引起了一番轟動,都說他是虎父無犬子,說他是緬甸華裔的驕傲,可是跟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比,自己算什麼啊,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取得那樣的成就,還是靠了自己家族的影響力,不然的話,憑他自己,四十歲能進協會那就要感謝佛祖了。
他是知道張天元的真實年齡的,因為之前的申請表上,就有身份證影印件,這很容易。
在任何國家,擔任國家玉石協會常任理事這個職位的,那都不是一般人,要麼就是自己擁有規模不小的珠寶公司,在行內那是絕對的大佬,要麼就是對玉石珠寶研究非常透徹,是絕對的權威人士,你比如玉石雕刻大師,再比如賭石圈子裡的真正權威等等。
當然,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前面兩條都不符合,那隻要有背景,而且對玉石有比較深刻的理解和見地,那也是能夠擔任這個常任理事的,如果你什麼都不會就像坐這個位置,根本是坐不住的,畢竟這常任理事和普通理事不一樣,普通理事你就算一竅不通,靠著走後門也能得到,但常任理事就不行,誰也不敢在這上面胡來。
楊耀山當初加入緬甸國家玉石珠寶協會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他的家族在緬甸政府裡有很強大的影響力,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本身對翡翠的研究也有很深的造詣,儘管談不上大師或者權威,但是卻又自己獨到的見地,這就足夠了。
所以無論張天元是不是有背景,都是一個不可小覷的人物,尤其還這麼年輕,簡直前途無量啊。再加上他深知柳老爺子那個人對於未來孫女婿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如果說眼前這個年輕人達不到他的要求,那就算是柳夢尋喜歡,也是無濟於事的。
再加上拍賣廳裡的一幕,讓楊耀山對張天元這個人的聰明勁有了深刻的認識,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張天元作為晚輩,當然不能讓楊耀山先說話,所以在柳生平介紹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站了起來,並且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