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泯找來一個人,身穿白大褂,如同風衣一般很合身。偏分的頭髮,帥氣幹練。
“這是我一堂哥,趙不群,醫學博士。”趙無泯解釋道。
趙不群和趙無泯有些相像,身高1.8米,俊俏的臉上總掛著一種和藹的笑容。
“三姑乾的?”趙不群看看說道。
趙無泯點了點頭稱是。
北冰洋看著趙無泯這個大帥哥,雖然表情和藹,可他的眼神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直到他抬了抬北冰洋的胳膊,北冰洋在疼痛中明悟,那個眼神和自己很像,只不過自己看的是機械,而趙不群看的是肉身。
北冰洋嚴重懷疑自己在趙不群的眼裡已經支離破碎,每個關節,每個內臟,每條肌肉血管神經走向在他眼裡一目瞭然。
趙不群輕輕抬著北冰洋的胳膊說道:“疼就是神經的強烈反應,失去刺激源的疼,來的快去的也快”咔吧咔吧幾聲響,北冰洋的胳膊給按了回去,不似剛才軟塌塌的。
為此北冰洋掉了幾滴眼淚,很不好意思。
“你姑姑,那麼厲害,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北冰洋埋怨趙無泯。
“沒機會,也不敢說。”趙無泯很無奈的解釋道。
“打個手勢也行啊。”北冰洋甩著胳膊說道。
“以後找你幫忙。”趙不群跟北冰洋打了個招呼,徑直走了,到現在北冰洋都沒來得及說聲謝謝。見快走的門口的趙不群才喊道:“謝謝,趙大夫,以後有事你說話。”
聽聞這句話,趙無泯臉皮不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趙不群的背影,瀟灑的揮了揮手離開了。
且不論後事如何,趙無泯卻道的確有事,何事?趙如意沒跟北冰洋說,交代給趙無泯,喜馬拉雅以機替人,高山峻嶺,氣候多變,人所不能,開發山嶺工事,需要耐寒耐疲之機甲,言中之意,造機器人替代人工。
此乃利國利民之大事,不由得北冰洋不珍重,雖說真看不上趙如意之做派,雖說不明白國家之意圖。
國家及正義,北冰洋並無牢騷,卻喜不自勝。
攀山築基之事,不是朝夕可定,需要現場勘探對比。
趙如意自無不許,遂遷人安排喜馬拉雅之行。
喜馬拉雅所鑄工事,看似簡單,鋪設一條直上直下的軌道,奈何山路陡斜,冰雪覆蓋,去冰鑿石,添磚加瓦,非人力所能及。
喜馬拉雅總工程師周震,用近乎哀求的態度請教北冰洋,環境惡劣要不是國家大勢所壓自己也要跑路。
需求兩部分,除雪,鑿巖立柱灌漿,成就雄威建築,所為何事周震自不敢問。
視察巖壁環境,北冰洋頭腦中構造開工利器,所求者無外乎站穩腳跟,鑽孔,輸料,灌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