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跟蕭紹打機鋒,老鴇只能轉向蕭敄,早點把這些瘟神請走才是上策。
“小郎君,這邊請。”
蕭敄看著愣是把腰彎的比他低一頭的老鴇,再次看向蕭紹,見蕭紹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只能跟著老鴇進了隔間。
房間的隔音極好,蕭紹看著屋中滴漏,兩刻鐘後蕭敄便臉色蒼白的被老闆帶了出來。
蕭紹見蕭敄除了臉色不太好居然沒有其它的症狀,驚訝道:“你居然還能撐住?”看來身體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蕭敄回想著方才在屋裡看的聽的,心底一片悲涼,真可悲啊他。
“郎君是乾淨人,必然不知這世上有人愛娘子就有人愛郎君,個別口味奇特的就喜歡未滿十四的童子,還有人喜歡認義子義女,這都是掩人耳目的方法,專門找來模樣標誌的孩童親自養大,從小教導,比那些半路出家的人更合用。”
從小教導的更合用,義子義女……哈哈哈這就是他固執堅持的孝,他忍了這麼多年,原來在那人眼中不過是個合用的物件兒,難怪,難怪郝塞從來不會顧及他的感受,難怪即使他哭著求郝塞郝塞也不會答應他的請求,真是可憐,自以為是的父子情深,原來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蕭敄啞著嗓子,第一次朝著蕭紹露出祈求,“我,想見郝塞。”
“可以。”蕭紹自無不應,之前打算明天去是怕蕭敄撐不住,現在既然他主動要求了,當然是越快越好,去了心病才能好好調養。
“有人嗎?行臺調研,需要問你們幾個問題。”
老鴇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小聲的徵求蕭紹的意見,“郎君……”
蕭紹看著老鴇,吩咐道,“去開門,有我在怕什麼,敄兒過來坐著。”
蕭敄看了眼蕭紹,順從的坐到了蕭紹身邊。
那邊老鴇剛把房門開了一條縫就被刑獄司的差役一腳踹開,老鴇被兩個人按著臉壓在地上,心中欲哭無淚,就知道會這樣TT
現在又不是年末,行臺的人那用的上調研刷業績,燕王誤我!
見人都抓的差不多了,蕭紹拉著蕭敄站起來和領頭的差役打了招個呼,“因為的私事勞動各位,實在是對不住了。”
“大王說的哪裡話,要不是大王咱們還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人敢公然攬客,實在是膽大包天。”幸虧他們知道的早,要是被行臺那群御史知道了,少不了要參他們一本,現在就不一樣了,回去可以讓孫提刑給他們記功,今年年終發賞的的時候能多得兩吊錢也是極好的。
“孤先行一步,諸位請自便。”
“大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