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情如何,他只曉得個大概,卻是有陣子沒聽到訊息了。因衙門不同,這個又不好太過打聽,要不委實惹眼。
康熙五十五年,十四阿哥領兵出征是在康熙五十七或五十八年。這其中還有兩、三年的功夫,西北那邊莫非要一直僵持下去?
就算完顏家不使人軍前報喪,完顏永慶被瞞住,但是落在外人眼裡,說不得就要有人說永慶貪圖功名,辜負親恩。
若是十四阿哥出征,是康熙五十七年上半年,永慶在孝期,或許趕不上。若是下半年或次年,那永慶孝期已過。
想到此處,曹顒尋思,明曰完顏府“接三”時同永勝商量商量,看有沒有妥當的法子。
朝會最後,提到聖駕明曰出京,隨扈皇子為十二阿哥與十六阿哥。大學士與六部堂官都有隨扈之人,內務府這邊,御前聽差的是觀保與馬齊兩位總管。
曹顒去熱河的旨意並沒有明發,但是康熙在散朝後召見了曹顒。
倒像是公事公辦,提及熱河行宮幾處園子的修繕,不外乎用心辦差等語。直到最後,才提了一句,早朝前已經下口諭給馬齊,從內務府在熱河的產業裡,挑一處宅子賜給曹家。
曹顒聞言,少不得叩首謝恩。
康熙卻是沒有立時叫起,過了好一會兒,方道:“你也不必傷心,你的委屈,朕記下了!”
話中,帶著些許無奈。
曹顒嘴裡道“不敢”,心裡已經是無語。
做皇帝也不容易,為了維護皇家體統,連教訓兒子,也不好肆意。或許在他眼裡,曹顒實不算什麼,不至於他拉下臉來,教訓九阿哥去。
未了未了,康熙又讓曹顒到太后宮請安。
雖說是皇孫女婿,但是除了新婚與每年的聖壽節,曹顒還真沒有什麼機會去給太后請安,畢竟他是外臣。
雖說奉了康熙口諭,但曹顒還是有些彆扭,到了太后宮請見。
太后倒是透著溫煦,話了幾句家常,才打發曹顒出去。
還未出園子,就見十六阿哥迎面過來,上前道:“我剛去尋你,怎麼又去太后宮了?”
“皇上口諭,好像也是為熱河行宮之事。”曹顒見十六阿哥換了常服,道:“十六爺要進城?”
“嗯,明兒離京,差事都安排完了,去十三哥那邊轉轉,正與你順道。”十六阿哥回道。
說話間,兩人出了園子。
他們兩個加上隨行的長隨侍候,攏共二十來騎,揚起一陣煙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