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聞言,緘默無語。
外省的養廉銀子,雖說是由戶部定的,卻是按照河南省的比例。十三阿哥以前只曉得文官與武官有些不同,卻沒想到相差這麼多。
曹顒說完這些,就沒有再囉嗦。如何安撫京城與地方武官,使得吏治改革順利進行,自然有皇上與十三阿哥艹心。
因案牘有不少公文,這一忙,一曰就過去了。
等曹顒忙完手頭上的事兒,已經到了落衙時候。
衙門外,卻有十六阿哥的馬車候著。
見曹顒出來,早有人迎過來,請曹顒過去。
馬車裡,十六阿哥的眼睛亮亮的,手上把著一個銀酒壺,正“哧溜”、“哧溜”地吃酒。
見他渾身上下透著歡喜,曹顒的心情也不禁跟著好起來,道:“可是指婚的聖旨下了……”
十六阿哥點點頭,“哈哈”笑了兩聲,道:“總算盼到這天,現下內務府就可以預備公主下嫁之事。”
雖說這親事,早已放出話來,可畢竟沒有旨意,十六阿哥患得患失,也情有可原。
就聽十六阿哥接著說道:“倒是便宜了恒生……蒙克那小子,要是他敢對三公主不好,爺可不會瞧著你的面子縱著他……”
曹顒笑著道:“十六爺就放心吧,那孩子心姓敦厚,是個實心腸的孩子。只要小兩口投契,定會夫妻和美……”
十六阿哥聽曹顒的話說一半留一半,很是不滿地橫了他一眼,道:“爺可是看著你的面子,才瞧上那小子,若是他有什麼不妥當,自然是你這做老子的沒教養好,到時候少不得爺也要找你算賬!”
這患得患失的“準岳父”心態,使得曹顒哭笑不得:“行,行,行,全依十六爺的……”
到底是歡喜,十六阿哥同曹顒說了幾句,便帶著笑意回府了。
目送十六阿哥的馬車離去,曹顒臉上的笑容卻凝注。
他自己也是有女兒之人,當然能理解十六阿哥的慈父心腸。天慧可是同三公主同年,即便想要多留幾年,又能留到什麼時候?
早在數年前,十六阿哥便盯上恒生,瞧了這些年;看來,自己也該放亮眼睛,四處踅摸女婿候選人了……回到曹府門口,就有門房上前回稟,馬俊來了,在客廳候著。
曹顒點點頭,翻身下馬,進了院子,直接去了客廳。
馬俊靜坐在那裡,皺眉緊緊地皺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曹顒腳步放重,馬俊才醒過神來。
“孚若……”馬俊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