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側福晉偷雞不成蝕把米,想用心腹丫鬟拉攏十六阿哥,卻是讓新人上位。嫁入王府半年,就失了寵愛。
曹顒曉得,這是十六阿哥對莊親王太福晉的反擊。
以他與十六福晉的感情,是不會一味坐視嫡妻受怠慢。
果不其然,這次王府壽宴,太福晉就在海淀“養病”,沒有露面。十六福晉入王府一年半,終於不再受掣肘,名副其實地當家主事,揚眉吐氣。
十六阿哥能如此,想來是不再忌憚太福晉的彈壓。
經過這兩年對太福晉的忍讓,京城權貴都曉得十六阿哥雖是王府承嗣之王,卻是事太福晉“至孝”。
同對侄子侄孫們防範甚嚴的太福晉相比,十六阿哥與十六福晉待人和善,不吝錢財,對王府旁支子弟多有照顧。
想來,即便往後太福晉想要生事,怕也要被人看成“年老糊塗”。不說旁人,就是那些王府旁支子弟,也不會有幾個向著她。
從壽宴歸來,初瑜也提及此事,很是為十六福晉歡喜。
“家和萬事興”,想著十六阿哥這兩年的為難,曹顒很是慶幸,自家的曰子還算太平。
他又想起跟在弘倬身後的韓路,開業不到一月的“好漢居”換了大掌櫃,不再是韓路,而是一個生面孔,身份是弘倬的家奴,韓路的“表兄”。
曹顒雖沒有親眼所見,卻是聽說此事,心中原本那些隱憂也煙消雲散。
有人接手就好,想必用不了多少曰子,弘倬就有差事下來。
這件事,是他推波助瀾,卻不是他出面指點。那處房產,是弘倬分府後,初瑜這個做姐姐饋贈的。
這個開“飯莊”的主意,也是初瑜說給弘倬。
有“稻香村”珠玉在前,弘倬倒是沒有懷疑姐姐生財的本事。
弘倬封爵是輔國將軍,歲俸銀三百一十兩,祿米三百一十斛。即便名下有些莊子,出息也有限。他又是個大手大腳慣了的,這些銀子哪裡夠使喚?不過是才分府不久,手中有些積蓄,才沒有打饑荒。
因此,聽了姐姐的“指教”,弘倬就興致勃勃地開了“飯莊”。
曹顒的用意,就是希望他們鬧出些動靜,引起雍正對這些子弟的關注。畢竟他們都是閒散宗室,沒有根基,就算鬧出些動靜,皇帝能忌憚的也有限。
曹顒沒指望這個飯莊能長久,想著等弘倬差事下來,估摸這飯莊的壽命就到頭。否則的話,開的久了,難免有營私結黨之嫌。
沒想到現下卻是換了大掌櫃,那所謂的“表兄”八成就是粘杆處的人了。
這樣也好,雖說往後弘倬只擔了飯莊東家的虛名,卻也算是為雍正當差,在御前也能掛上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