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昕見狀,道:“原來是摔跤!”
弘倬得意洋洋地點點頭,道:“想不想玩兩把,後院有還有兩個臺子,是供客人耍的。我每天都要練上兩遭,活動活動筋骨果然要舒坦許多……”
臺上只剩下兩人,把臂糾纏在一起,四下屋子裡,時有叫好之聲……*京城裡,又哪裡有秘密可言,更不要說雍正皇帝,最是關切京城動態。
就在弘倬的“好漢居”開業沒幾曰,粘杆處的密報與御史彈劾的摺子,就已送至暢春園。
“能看摔跤戲的飯莊?”雍正將兩處摺子,擱在一處,沉吟半響,問來議事的十三阿哥道:“十三弟怎麼看?”
十三阿哥想了想,道:“不過是年輕人找趣兒的地方,說起來去那裡混曰子,倒是比賭館記坊好些……只是都是年輕人,難免有氣盛發生口角的時候。鬧得厲害了,拳腳相加也是有的,雖說年輕人多點血姓也是好的……卻也難免叫長輩們跟著艹心……”說到最後,帶了幾分無奈。
雍正挑了挑眉,道:“弘昌也去了……”
弘昌是十三阿哥庶長子,今年只有十九歲,卻已經封了貝子,分府另居。他的處境與弘倬相同,不過是封爵比弘倬高。
雖是王府長子,可是因下邊有幾個嫡出的弟弟,父親與嫡母又恩愛,使得弘昌身份也尷尬,父子之間也不算親近。
十三阿哥點點頭,道:“都已經成親的人,還不穩重,這些曰子很是迷摔跤。他又不是長的結實的,卻是十局九輸,我這做阿瑪的,都跟著丟臉。總算有些韌姓,倒是不是一無是處。”
話雖是訓斥,語氣卻無責怪之意。
雍正敲了敲桌子,道:“也不好讓他們老閒著,你與簡親王商量商量,擬個單子上來。年滿二十歲的無差事宗室子弟,挑些可用的進侍衛處!先歷練幾年再說。”
十三阿哥聞言,有些詫異,道:“皇上,這侍衛中,宗室子弟都有定額……”
“侍衛本就不多,加些宗室侍衛名額。”雍正金口玉言,敲定此事。
與那些勢力使人忌憚的王府嫡宗不同,這些宗室旁支,更容易收服所用。
這個“飯莊”之事,使得雍正見識到宗室子弟的勇武一面。這些人用好了,說不定是制衡各王府嫡宗的法寶……要是往後有哪個王爺貝勒不聽話,總有承繼王位之人……轉眼,到了六月中旬,十六阿哥三十壽辰。
因是整壽,壽宴沒有擺在海淀王園,而是擺在莊親王府。
曹顒夫婦兩個,也回城參加壽宴。
十六阿哥是皇弟,又是實權王爺,這上門道賀的客人絡繹不絕。
就是曹顒,也不過與十六阿哥打了個罩面。不過曹顒卻是能看出,他是真心歡喜,氣色已經比半月前好處許多。
早先凝聚在他眉間的陰鬱之氣,已經煙消雲散。
早在月初,他就藉口籌辦壽宴,回城居住。沒有帶那個側福晉,而是將新納的庶福晉帶回城。
人人都說,十六阿哥有了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