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與願違。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瑣羅亞斯德帝國君臣的想象。
他們原本覺得,既然帝國首先派遣過來的是一名使者,是來抗議的,而不是來宣戰的,那麼事情就有的談。對方的態度看上去也不像是要打仗的樣子。既然是這樣,那麼可操作的地方就很多了。
想到這裡,瑣羅亞斯德帝國的君臣們就覺得很開心也很愉快。
只是很可惜,事情與他們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得知了訊息,也就是那些傢伙不會怪怪的按照自己說的去做之後,威廉完全是毫不猶豫的宣佈了對瑣羅亞斯德帝國發動戰爭。二十萬大軍在一天時間內整裝待發,隨後以最快速度向著撒馬爾罕前進。
儘管有所準備,但是他們完全想不到帝國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輕快,但是致命的六磅騎兵炮的轟擊下,撒馬爾罕的城門迅速被轟破,再之後,大批的遊牧騎兵蜂擁而入,大肆砍殺城內的守軍與其他的普通居民。
這些砍殺普通居民,並且趁機進行搶劫的傢伙在接下來倒了大黴。
對於撒馬爾罕,威廉有著不同於布哈拉的處置方式。想要這座城市的威廉以最快速度派出了騎兵師與禁衛旅作為執法部隊,對於城內的混亂局面進行管理——搶劫,是的,當然可以。事實上威廉也指望著這些富庶的城市能填補軍費來著。
但是殺人就不對了。強嗶什麼的就更加不好。雖然說赫裡福德家族軍隊的介入不能完全杜絕這些現象。但好歹也為這些地方帶來了一定秩序。大家花錢消災,留下寶貴的性命以圖東山再起,這不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嗎。
畢竟這是個亂世對不對,就是大家所謂的苟全性命於亂世的那個亂世口牙。在這種情況下能留下一條性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不是麼?更何況赫裡福德家族的管理能力絕對要比那些渣渣遊牧更強。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那麼帝國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這裡的生產與秩序,很快,撒馬爾罕就會恢復,然後成長壯大,發展到比之前還要繁榮的程度。
所以說,你們實際上應該高興,應該開心才對口牙。
至少威廉心裡面就是這麼想的。
當然了,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是儘管你很努力,非常努力,但卻不一定就能獲得什麼好的結果。就好像是現在這樣,雖然威廉自認為佔了很大的道理,但是瑣羅亞斯德君臣就是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從大流士三世以下,所有的瑣羅亞斯德人都將最惡毒的詛咒投向了威廉。認為這傢伙是個背信棄義的卑鄙小人,同時也是一個褻瀆神靈的不信者,與野蠻的侵略者。
這讓威廉覺得非常無奈,覺得不被理解,也覺得很苦悶。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毫不猶豫的殺掉了所有瑣羅亞斯德人派遣過來的使者,而後佔據了整個瑣羅亞斯德的北部地區。商業最為繁榮,領地最為富庶,裡海的沿岸,還有阿姆河,錫爾河的兩河流域,大片的農田與棉花田。這一片對於瑣羅亞斯德人來說最為重要的糧食產地,就這樣落入了威廉的手中。
如果局勢再繼續惡化下去,那麼瑣羅亞斯德人很快就會迎來一場饑荒。國內的動亂會持續增加。那些餓著肚子的人可不會聽你的解釋是什麼。他們會是最盲目,最瘋狂的傢伙。
就這樣,瑣羅亞斯德人開始不安,同時開始懼怕。主戰派與主和派雙方爭吵不休。
首先的一點,雙方都明確的知道,阿姆河,錫爾河流域對於帝國的重要意義。只是他們針對這個重要性,做出的結論卻截然不同。
主戰派認為,應該要集中大軍,前往兩河流域與帝國軍隊決一死戰。奪回這塊對於帝國來說至關重要的領地。而主和派認為這實在是太冒險了,現在應該做的,是派遣使者與對方談判。承認對方前面所說的,佔領撒馬爾罕等地區的作為,同時要他們將帝國北部的領土全部讓出來。
當然了,這聽上去實在是有些一廂情願。
就算是大流士三世腦子比較糊塗,都覺得這種想法站不住腳,對方的兵力如此雄厚,同時輕而易舉就佔領了帝國北部。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應該做的是繼續向南進攻才對,怎麼可能會停止前進呢?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