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這些混蛋西哥特人的狂妄以及愚蠢讓布立吞軍隊上下非常憤慨——作為證明,他們真正掌握整個要塞,是在五個小時之後。在這期間,布立吞軍隊上下一心,給予了敵人非常嚴重的打擊。有效抑制了這些西哥特人的囂張氣焰——至少,在接下來,布立吞官方版本的宣傳文章上是這麼說的。
至於說西哥特人的宣傳,說什麼至此成為了整個鹿特丹戰役的轉折點,在這之後那些布立吞人被嚇破了膽子,他們根本就沒敢再和偉大的革命軍隊繼續戰鬥下去,而是一下子就崩潰了什麼的。
這肯定都是那些邪惡的叛逆在說謊,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種事情啦。嗯嗯嗯,肯定的,肯定是這樣沒有錯。
就算是最為尊貴的前諾曼底女公爵,瑪利亞女士也是這麼說的——儘管實際上這與她真正知道的版本完全不同。同時實際上她心裡面恨不得殺了那些傢伙,卻不得不強顏歡笑,說他們是偉大帝國的保衛者什麼的——這種違背本心的事情同樣讓瑪利亞女士覺得很不爽,甚至說崩潰什麼的——不過很無奈。
這就是很無奈的事情。
一方面是自己的本心,另一方面則是更加重要的面子問題——雖然說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有不少,甚至瑪利亞夫人還懷疑,俄羅斯哥特帝國的這些靠不住的盟友什麼的,暗地裡推波助瀾,煽動與傳播了那個“政治不正確”的傳聞什麼的。
當然,這種事情也只能是猜測而已。不能真的問出來。尤其是在現在這個他們還非常非常需要帝國軍隊的情況下,就更是如此了。
在中央的一座要塞失守之後,布立吞軍隊也曾經非常努力的嘗試著想要將這座要塞收回來——雖然說質量差的要命,甚至說不定什麼時候所有的護牆就會全部崩潰最終變成一片廢墟什麼的——
但是,就算是一片廢墟,也是一片地形複雜,而且地勢高聳的廢墟。而且好死不死的正卡在另外兩座要塞的中間。如果這裡失守了的話,那麼不單單是在軍心士氣上,在戰略局勢上,對於布立吞軍隊也相當不利。
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布立吞指揮官迅速調動了足夠的火炮與足夠的騎兵向這座要塞進行反衝鋒。
事實上在這一會兒,西哥特人還沒有完全佔據整個要塞。他們僅僅只是佔據了要塞的大部分,四分之三而已。而更加關鍵的幾個方向的護牆——也就是除了正面被轟塌了的護牆之外的其他護牆,以及更加更加重要的大門,仍舊被布立吞人佔據著。
依靠著這樣的優勢,布立吞人的反攻更加方便。於是,不單單是正面護牆的廢墟,整個要塞內部,也成了一片血火地獄。
雙方,布立吞人的騎兵揮舞馬刀,與西哥特的步兵們拼死砍殺——在這裡,布立吞人稍稍犯了個錯誤——或者說指揮失誤。又或者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在如此危機的情況下指揮官做出指揮失誤一類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也就是說——
騎兵部隊在複雜地形的戰鬥力比較……微妙。
如果說是在平原地形,組成了騎兵牆發動衝鋒的話,那麼騎兵部隊絕對勢不可擋——當然這種戰術在帝國已經被認為是落後的了——較為鬆散的陣型,再加上左輪手槍才是現在的帝國最為流行的戰術——
當然的當然在沒有錢配備左輪手槍的地方守備部隊,騎兵牆型陣仍舊是非常流行的——雖然以他們的訓練還有戰術素養,也完全沒辦法排成其嚴格意義上的牆型陣就是了。
總而言之,這些傢伙沒有陣型,這些傢伙在滿地廢墟與死屍遍佈著的狹窄地形,完全無法發揮他們的機動力,相反,他們的靈活性比步兵還要差。畢竟不是所有騎兵的戰術素養,都高到可以達到人馬合一的。
就這樣,作為前鋒,被布立吞人寄予厚望的三個騎兵團遇到了激烈的抵抗。
即使布立吞人控制著三個方向的城牆。甚至一些人急紅了眼,將那些城防火炮調轉過來,轟擊護牆之內的西哥特軍隊,為騎兵們提供火力掩護也是一樣。
西哥特人的步兵部隊,就這樣死死地扛著布立吞人的火炮轟擊,在血火之間,硬生生打退了布立吞騎兵的十幾次衝鋒。
最終甚至向對方發起了反衝鋒。
在衝鋒中損失慘重的布立吞騎兵團,當即有一個崩潰,另外兩個也節節敗退。
潰兵們堵塞了城門,為了爭搶逃命的通道,不惜對己方的友軍刀兵相對。裡面的潰兵想要衝出去,而外面的援軍也想要衝進來。雙方一口氣堵塞了整個城門口,讓整個地區陷入了癱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