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天意屬我,今日又如此順利,大破龐樂、李異。”他略微有些得意,輕捏著鬍鬚。
李休見狀,說出了他的想法“這是自然,天意不矚目師君,矚目何人。”
“師君今有精卒萬人,又有賨人助陣,更兼漢中有四塞之固。”
“如今赤氣就衰,黃家當興,師君何不自立,為漢寧王。”
聞言功曹閻圃眉頭立即緊鎖了起來,正待出席駁斥李休的蠱惑。
殿外突然傳來疾步的聲音,眾人一時間紛紛望向殿外。
張魯也皺起眉頭,李休剛剛說到他的癢處,卻是被硬生生的打斷了,讓他有些不快。
他看著走到門口候著的傳令官,忍住不快,點頭讓他進來報告訊息。
“稟師君,巴郡傳來訊息,荊州別駕劉闔煽動的叛亂已被平定。”
“嘶。”張魯有些吃疼,聽到這個訊息,讓他無心間扯下了一根鬍鬚。
而後他和閻圃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中都露出訝異之色。
這場動亂平定的太快了,他們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對龐樂、李異下手,就是看準了巴郡叛亂,成都無暇顧的上他們,這是個難得的時機。
本以為巴郡動亂能遷延年月,沒想到劉璋竟是旬日討平。
劉璋入蜀時,經過了漢中,張魯自認以他識人的眼光,劉璋怎麼都應該沒有這樣的本領。
‘難道看走眼了。’張魯對著功曹閻圃吩咐一聲“功曹,書信早日寫好,發往成都,另外嚴密監視成都的動向。”
“諾。”閻圃應下,神情有些惑然,劉璋他也見過,斷不是善於用兵之人,這件事透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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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
張松走到署衙的門前,一踏入。
就看到兩側高大的武士,威風稟稟,估計都是軍中的百人將,武士們各執兵器,鋼刀、大斧、長戟、短劍,兵器各異,直直排列至殿上。
“當真是心虛。”張松面不改色,步伐穩定,向前不緊不慢的走去。
很快,他就看到殿前的大鼎,鼎鑊下**,鼎鑊內熱油正沸,煙氣直上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