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記憶,塗戈早就已經模糊了,但是聽蔣子煜後來形容的,柚前卻是幫她看了病,可根本就不是一個範疇的病例,他也是束手無措。
後來還是鄔子軒堅持把齊老請過來,這才讓塗戈少受一點罪。
雖然齊老解這蠱解的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可他到底還是給解開了,只是當皮開肉綻的塗戈在他面前快速的癒合傷口,和好如初,齊老還是深深的吃了一驚。
塗戈的體質似乎越發的變態了,她傷口癒合的更加快速了。
也正是因為這特殊的體質,塗戈本應長命百歲的壽命也是生生被削減了至少一大半。
塗戈命不久矣已經是鐵定的事實。
“齊老,您這兩天恢復的怎麼樣?”
塗戈走到齊老身邊,感嘆的問了一句。
誰能想到當初他們倆不過是泛泛之交,這老頭卻救了自己一命。
齊老笑眯眯的在躺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著,一邊樂悠悠的回道:“還好,還好,我這老頭子的身體還是不如你們年輕人,老了,老了,人不服老不行了。”
塗戈笑了笑,沒搭話,看著鄔子軒在雪地裡足足站了將近三個小時,她才忽然說道:“我決定了,齊老您當初給我的我打算修煉了。”
齊老晃著搖椅的動作一頓,便又有一下沒一下的晃了起來,只是聲音中有著淡淡的惋惜:“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練的,那本秘籍當初也是玄門傳下來的,就是因為功法太過迅猛剛硬,也沒有人敢修煉,就連我也是連看都不敢看的,小丫頭,你如果想修練,老頭子我可能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一切難題都得你自己解決啊。”
“我知道。”
塗戈微微一頷首:“我不是想讓您指點什麼,只是想跟您說,如果到時候我真遭遇不測,麻煩齊老幫我收屍。”
齊老無聲的嘆息一聲,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姑娘是修煉的好苗子,只可惜她的那個所謂的師傅卻將她身體毀個徹底,要不是強行改變她的體質,她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短命?
如果沒有這些所有的前提,這小丫頭也鬍鬚就是未來新一任玄門門主了。
可惜了,可惜了。
塗戈也知道齊老在惋惜什麼,可她天命如此,又有什麼可悲哀的,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
安禾在晚上並沒有喝酒,她是十分清醒的,不過易宵卻是難得高興,喝了一點。
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
安禾開著車,先將瘸腿易玄送回家中,她這才帶著易宵往家走。
不過別看她和易宵都已經訂婚了,可到現在為止,倆人依舊是發乎於情止於禮,倆人的房子是緊緊挨著的。
這還是易宵追求安禾成功的時候,在自己家旁邊又買了一動別墅,他是想著,自己能時時刻刻的看見安禾他才安心,一切美好的,都應該放在魂力那一天。
雖然,有時候美人就在身邊,他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但他從來不會強迫安禾,他只會等著安禾願意的時候,心甘情願的時候,就算等到婚禮當天,他也願意等。
畢竟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了?!
所以,喝多了的易宵根本就沒察覺到開車的安禾心裡起伏有多大,開車專注的同時,又在想著什麼,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