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海懵懂,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臉上一派茫然。
他們雖然知道這個世界很大很大,但是卻絕對沒有這種著眼於整個大陸之上的眼光,在他們看來,能夠在輝城站穩腳跟,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而方莫說的,他們真心是一點都聽不懂。
不過,他們聽不懂,不代表其他人就聽不懂。
城樓之上。
贏蜚在飲酒,酒爵當中清冽的酒液晃晃蕩蕩的,忽然之間,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一般,目光猛然就轉向了一個方位:“好大的心,竟然說出輝城僅僅只是一個芝麻。”
“來人,讓他來見我!”
“嗨!”
旁邊自然有人過來應諾,繼而便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望著面前一桌子的菜,贏蜚卻是在想,能夠有如此想法的人,到底有多麼大的胸懷?
他很想看看!
……
幾個人正在聊天,他們也不知道此時該不該去輝城學院了,實際上,他們都很清楚,現在的輝城,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個朝不保夕的地方,眾人心中也都有了退縮之念。
方莫卻是表示不必退縮:“這人聽說是個郡王,若是他想要發展自己的實力,就必然是要開闢通道,讓更多的人進入他的眼界當中,唯有如此,他才能徹底的走向那些人的眼中,而後站穩腳跟。”
“你怎麼又知道?”周烈海很奇怪。
方莫哼了一聲,看著他不屑道:“似你這等天天說人奸細之人,根本就不會懂,這種大人物,永遠想要做的就是往上爬,你沒聽到嗎?剛剛有人過去的時候說了,這個南都郡王是剛剛繼承父親的位置的人,他如果不傻,就會做出很多事情,以此奠定自己的位置。”
也就在此時,有一個臉上覆蓋著冷幽幽鐵面罩的人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透過面罩上面的兩個孔洞,剛好可以裸露出兩個眼睛,而那一雙眼睛,則是緊緊盯著方莫:“閣下懂的如此之多,難不成是一百家學徒?”
百家學徒?那是什麼?
方莫不懂,所以他搖了搖頭,道:“非也,某隻是一個天魔宗普通弟子而已,看尊駕這幅打扮,應該是北秦將士吧?”
“不是北秦,是大秦!”
“世人眼中我們自然是北秦,而且大秦位置確實處於北方,不過,既然如今大家都成了秦人,自然不能再去叫北秦,若是不改口,小心你的身家性命。”他冷幽幽的開口,接著又道:“南都郡王有請,閣下隨我過去吧。”
“握草!”
“方莫你特麼的還真是個奸細啊?”
周烈海瞬間眼珠子都瞪圓了,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更是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道:“不會吧,若他真是北秦奸細,那豈不是說明,我們天魔宗如今已經入了北秦的眼中?”
“天魔宗,有什麼值得看得上的?”
就連他這個天魔宗弟子,都充滿了不可置信,其他的幾個人,也都紛紛點頭。
不是不自信,而是事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