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還沒想好怎麼對付秦牧行,這傢伙就灰溜溜的溜之大吉了。
說起來,他還間接性的救了對方一命,因為他的到來,讓這傢伙覺得自己大仇可報了,然後就帶著人衝了出來,誰知道剛剛出來沒多久,就聽到北秦到來。
好奇心起的他,並沒有過多的猶豫,轉身就去看看北秦何等之可怕。
然後他就看到北秦一人將他父親,連帶著他的叔叔,還有另外的城主,副城主,整個城池之中的高官,一刀削平了……
而且還要破家,這一下可把他給嚇得半死。
趁著別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南都郡王還沒有釋出什麼獎賞令之前,他便偷偷的出城,一騎絕塵而去。
走的時候,他看到了方莫。
方莫同樣看到了他。
秦牧行瞬間緊張了起來,但是方莫卻並沒有對他有什麼不滿,而是指了指城門方向,做了個努嘴的動作。
“這是……”
“讓我快點跑?”
“我們之間是仇人好不好?你們天魔宗就特麼的這樣聖母?真心快要滅宗了啊……”
秦牧行雖然是在逃跑,可他依舊很是無語,深深地看了一眼方莫,接著便快速的出了城。
望家園,已破滅,城已陷,家也滅,如今何為?
看著身後的輝城,秦牧行眼中滴落下了幾滴淚水,接著快速收拾心情,在心中給自己起了另外一個名字,朝著一個方向便跑了。
……
方莫沒有多麼好心,他只是覺得,雙方之間有仇歸有仇,可還沒有到那種要破家的地步。
而且秦家就算是再不好,也沒有對他們下死手,最多隻是當了一次劉向正的人勢而已,之後也並沒有對那三個跑出去的弟子做什麼剿滅行動,只是在私底下說過,有時間了一定要弄死他們,還要找天魔宗的麻煩。
但是他們終歸沒找不是嗎?
所以,方莫並沒有將他給暴露出來,他不是聖母心,更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只是覺得既然對方的父親已經死了,家也破了,之後他就算是想要再起,怕是也沒那麼容易,雙方之間的仇恨,也就差不多可以消消了。
在這種想法之下,他給對方使了一個眼神,其他的什麼都沒做。
等到看著對方離開城池後,他看向旁邊的周烈海,狠狠地將他的胳膊抓住:“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會出人命的!”
他什麼時候和北秦有瓜葛了?就只是隨隨便便說了一句而已,甚至在之前,他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國度。
也是在進了輝城之後,聽來的一些訊息而已。
周烈海翻了翻白眼,瞬間就掙脫了方莫的禁錮,拍了拍胸口,頗有幾分後怕的開口道:“幸虧你不是啊,要不然的話,還真要被你給嚇死了,不過你剛剛才說完,怎麼這麼快就來人了?”
北秦哪怕是要搞一個奸細在這裡,也起碼要在輝城佈置,而絕對不應該去他們天魔宗。
天魔宗比之北秦,簡直就如同是螢火之光比之皓月,蠟燭之烈比之灼日。
根本沒得比,不僅比之北秦沒得比,就連輝城周邊的這些宗門,也一樣沒得比,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欺負的那麼慘了。
“我哪裡知道?你又沒有給過我地圖,甚至我連自己所住在哪裡都不知道,我說的是大地圖上面。”看到周烈海想要說話,他又加上了一句:“輝城終歸太小太小,可能在地圖上就如同芝麻,不,比之芝麻可能還要小,人家大秦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怎麼可能會將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放在眼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