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啊?”阮南伯心裡咯噔一下,冷汗淋漓。
大明朝在桂林大軍雲集,而聖旨從桂林發出,難道說?
“呵呵呵!”阮南伯面如死灰的冷笑,“大明皇帝還真是看得起我安南,居然要御駕親征”說著,咬牙道,“殊不聞,隋煬帝高麗之故事乎?”
“那是高句麗!”朱高熾笑著糾正,“另外,誰告訴你我們家皇上要御駕親征了!”
“那”
“他是去給大軍壯行!”朱高熾冷笑。
“大明身為大國要不宣而戰嗎?”阮南伯大怒道。
“這不是宣了嗎?”朱高熾指了下那份聖旨,“我還好心好意的讓人念給你聽”
阮南伯嘴角猛的抽動幾下,然後俯身,“如此,在下謝過大明世子殿下的好意!”
“你這變臉夠快的了!”朱高熾冷笑道,“稍不如你的意,稱呼從下臣變成了在下?”
“既大明要對安南用武,在下又何必再謙卑謹慎?”阮南伯也冷笑道,“莫非只許大明上國無德在先,不許我安南失禮在後?”
朱高熾斜眼看看他,看了許久。
然後轉頭對裴伯耆說道,“這人倒是不錯!”
裴伯耆冷笑,“有才無德!”
阮南伯並不理會這些,繼續開口道,“既然如此,在下繼續留在此地也無濟於事,告辭!”
說著,回身擺手。
“嘛去?”朱高熾問道。
“自是回安南!”
“孤讓你回了嗎?”
“殿下欲斬我頭顱乎?”阮南伯回頭冷笑,“大好人頭在此,若殿下欲取之,在下求之不得!”
說著,仰頭長嘆,“身為人臣,不能為主分憂。身為士大夫,不能解百姓倒懸之苦。我要著頭顱何用!”
朱高熾再次仔細的看看他,又對裴伯耆說道,“這人當真不錯!”
裴伯耆再次冷笑,“天生就是賊骨頭,不知廉恥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