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玉米等新興作物的普及,雖然土地不甚肥沃,但農業發展倒也昌盛。
城郊外,也是一片一片的田連阡陌,春耕的百姓們在田地裡揮汗如雨,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草原裡頭養好的耕牛,終究是讓百姓們也用上了。”看著用上了耕牛、曲轅犁在田地中翻地耕種的百姓,老朱頗為開心。
這些年,草原牧民們養牛、養羊,牛用作耕牛賣給了諸多的地主和農莊,羊則剃了羊毛紡織成了衣衫。
發展到瞭如今,北疆商道已經成為了大明民生十分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耕牛和羊,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大明的“衣、食”兩大難題。
現在,再也沒有官員輕言漠北乃是雞肋之地,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我中原物阜民豐,無所不有之類的話。
即便偶爾再有幾個腐儒說些邊陲之地得之無益,窮兵黷武不可取之類的話,也常常被百姓們自發的噴死。百姓們早已切實享受到大明的擴張,所帶來的資源紅利。
所以,縱然北邊如今仍然時常有元庭餘孽叛亂,但朝廷上下的共識,還是要將草原不惜代價牢牢的抓在手裡。同化個幾代過去,草原就又是華夏民族的底蘊之地之一了。
在田壟裡頭走了一圈,甚至親自挽了褲腿到了田土裡,和老農嘗試了一番這用耕牛耕田。老朱的一身地主老財的裝扮也變得不倫不類。
好在鳳陽這地方,倒是不缺這種農民驟富的。畢竟是大明的龍興之地,這裡不知有多少跟著老朱打天下的鳳陽農民,成了老兵受了朝廷的賞退伍之後,當上富家翁的。
因此,百姓們也只當他是一個起家發跡,卻不忘本的退伍老兵,看老朱一口地道的鳳陽口音,倒也和他聊的熱切。
看著那一大票子的大小娃兒,那老農眼神中驚訝摻雜著佩服,對老朱豎起了大拇指:
“老哥哥,這都是你家的兒孫?嘖嘖,好多的娃兒。”
“開枝散葉啊!福氣啊!”
“哈哈哈。”老朱也是一臉得意。下田地走了一圈,他的精神頭反倒更好了。
“一群熊娃兒,頭疼的緊!一天到晚的擱家裡鬧。”
“這事咱有經驗,人鄉里的私塾先生都說了,棍棒底下出孝子。有不乖的,那就狠狠的打!”
“咱家兒子大牛,早年間也不是什麼好娃子,好吃懶做。被咱打了幾頓之後,現在可是挑糞的一把好手哩!”
“老哥哥,你也回去多打幾頓,保管啊,這些娃娃,以後一個個也都挑糞挑的飛快!”
“哈哈哈哈,好,好!老兄弟你這話說的在理!咱記住了!哈哈哈哈!”
老朱開懷大笑,笑得開心至極,一群龍子龍孫看著那老農在那教父皇皇爺爺“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道理,心中不忿,偏偏還都不敢說話。
只能偷偷的瞪上那老農幾眼。
偏偏那老農沒眼力見,當沒看到一般,還抓著老朱的手說些挑糞、埋肥之類的訣竅,老朱也不厭煩,就坐在田壟旁聽得津津有味。
別了那老農,又在其他家田地裡也看了一圈,甚至趕了幾個皇子龍孫下地裡去,幫這裡的老農種地扶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