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卻見原本童顏鶴髮仙風道骨的師傅,雙目盡赤,鬚髮樹立,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被鐵索捆縛於房間裡的一處陣法之中。
“師傅……”
三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他們何曾料到一向慈祥而溫煦的師傅,竟會變成如今這兇惡的模樣。
師傅被鐵索捆在陣中怒吼連連,三人相顧凝望,一時竟沒了主意。
“四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師傅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八師兄驚疑不定的看著四師兄,如今也只有四師兄能拿主意了。
但四師兄一向做事沉穩,他看了看被困在陣中的師傅,沉吟片刻道:“師傅如今變成這般模樣,放開他勢必會暴起傷人,反倒不秒。”
說著頭回頭看了一眼躲在門口探頭探腦一臉驚駭的兩弟子,飛身竄了出去,抓住兩人,沉聲問道:“我師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兩弟子聞言,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戰戰兢兢的道:“我等實不知!”
四師兄眉頭一蹙,怒道:“這清源宮內門向來守衛森嚴,而我師傅功法精湛,如何會被妖孽侵入,迷失了心智?這其中必有原因。之前聽你二人說,我師父是進入萬法宮第二天才性情突變,這期間我師傅到底見過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
那兩弟子相視一眼,猶豫道:“這其間掌門師叔只見過賁虎師兄一人而已,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我們也不知道。”
“賁虎麼?”四師兄眉頭微微一擰,鬆開兩人,緩步走進廂房,看著師傅那兇惡的面容,心中無比凝重。
“四師兄,究竟是怎麼回事?”胡言幽幽的看了一眼兩弟子一眼。
四師兄沉吟片刻道:“清源宮守衛森嚴,如何會有妖邪侵入?就算有妖邪侵入,憑師傅的實力,就算打不過它,也不至於被那妖邪侵體導致迷失心智。這其中定有緣故。”
胡言思忖片刻道:“四師兄的意思是這事是有人故意為之?”
四師兄點點頭,沉凝道:“我看這事,定然和賁虎有著脫不了的關係。”
“這個混賬……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八師兄鋼牙咬碎,拳頭握的嘎嘣作響。
胡言想了想道:“四師兄,師傅會不會是被人下了蠱?或是中了什麼妖法,以至於迷失心智?”
四師兄聞言,暗暗一驚道:“十四弟為何如此說?”
胡言沉聲道:“我曾經在《修真奇錄》上看到過一種蠱毒,發作之時的症狀,和師傅現在的症狀極其相似,因此才有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