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捂著脖子的弟子卻道:“這事兒早已傳遍整個清源宮,天乾和苟坤帶去的十二個弟子,只有一個活著回來,據他所說,其他弟子盡皆被人殘忍的殺害在酒肆外的竹林深處了。”
胡言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滿臉含怒的拉著那弟子道:“怎麼可能,我走的時候,他們明明還活得好好的,為何會全都被人殺了?”
那弟子被胡言那盛怒的模樣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道:“這個我實不知,如果你想知道事情始末,儘可能去問那活著討回來的弟子。”
四師兄見狀,拉了拉胡言道:“十四弟,休要衝動。這事兒我看透著邪乎。還得先弄清楚再說。”
胡言心中又驚又怒,總感覺有一股陰雲籠罩在他的身上,彷彿不久自己便會陷入陰謀的陷阱之中。
八師兄也勸慰道:“十四弟,不要擔心,是非曲直自由公道。這事兒我看是有人針對你所設下的陷阱。你可不能衝動行事,反倒掉進了他們的陰謀啊。”
胡言重重的喘息一聲,壓下心中的怒氣,冷冷的看著捂著脖子那弟子,沉聲道:“現在那討回來的弟子在何處?”
那弟子遲疑道:“前兩日還看見他在執法堂出入,這兩天我等駐守此處,倒也沒看到他。”
胡言點點頭,回頭看著四師兄道:“這人是能還我清白的關鍵,一定要儘早找到他才是。”
四師兄猶豫了片刻道:“我看這事兒不簡單。何況現在清源宮有處於這混亂的局面,想要尋到這弟子實屬不易。”
胡言面色微微一沉道:“那師兄我該怎麼辦?”
四師兄想了想道:“先救出師傅,等穩定了當前局勢再說。只要你問心無愧,他們就算是說破了天也抹黑不了你。”
胡言自然知道事情緩急,如今只能這樣了,於是點點頭道:“四師兄,我聽你的。”
四師兄拍了拍胡言的肩膀,卻回頭瞪了那兩弟子一眼,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鎖給我開啟。”
“這……”兩弟子猶豫了片刻,卻道:“師兄,掌門師叔真的已經癲狂,如果開啟這鎖,恐怕他會暴起傷人。我……我們不敢……”
四師兄眉頭一擰,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道:“鑰匙給我,我自己來。”
那捂著脖子的弟子聞言,趕忙將懸掛於腰間的鑰匙取了下來,顫顫巍巍的遞到了四師兄面前。
四師兄一把奪過鑰匙,冷哼一聲,便快步來到房門前,一把扯掉貼在門上的鎮妖神符,飛快的開啟門鎖。剛推開門,便感覺一股勁風從屋內襲來。
四師兄暗暗一驚,趕忙向後急退,卻聽屋內傳來一聲怒吼,接著便是一陣鐵索碰撞的叮噹聲傳來。
“好厲害的煞氣!難道師傅真的被妖邪侵襲,以至入魔?”四師兄心中頓時忐忑不已,一臉驚恐的回頭向胡言和八師兄看去。
八師兄也不管那麼多,一跺腳便衝進房內。四師兄和胡言見狀,也不猶豫,緊隨其後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