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求白了胡言一眼道:“來此之前他還懷疑你來著呢。”
胡言訕訕一笑,走上前對伏鵬雲躬身行了一禮道:“見過伏師兄,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伏鵬雲笑著揮了揮手道:“不知者無罪,何況你當時又沒為難於我,又有什麼可得罪我的呢!倒是你那一手鎖喉功夫極其精妙,讓我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胡言聞言,更是羞愧難當,搖頭苦笑道:“師兄這麼說可真是羞煞我也!以師兄你的功力,真心想要閃開那一招鎖喉豈不是輕而易舉。”
伏鵬雲哈哈一笑,揮了揮手卻不置可否,轉而正色道:“這次約你們上山,正是為了商議營救師叔一事。你們也知道,現在的清源宮可以說是四分五裂,局勢極其混亂,這並非我清源宮之福,反而禍將不遠矣。這幾日我一直暗地裡觀察清源宮現今的局勢,發現清源宮現在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和兩個人有直接的關係。”
胡言沉吟片刻道:“伏師兄指的是賁虎和文俊二人吧!?”
伏鵬雲讚賞的看了一眼胡言,點頭道:“沒錯,正是此二人。賁虎至從回到執法堂之後,便暗地裡發展自己的勢力,也不知道為什麼連師傅也站在了他那一邊,有了師傅的支援,如此一來他的勢力便更加壯大,盡然達到和文俊大師兄分庭抗禮的地步。”
無求嗤笑一聲道:“也不知道華天師伯是不是老糊塗了,之前寵信文俊大師兄就已經搞得整個清源宮怨聲載道了。如今又寵信賁虎這個傻大個兒,竟然搞得整個清源宮四分五裂。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
“無求,不得無禮……”胡言聞言,面色微微一沉,趕忙喝止無求,眼神卻瞟了瞟站在一旁的伏鵬雲,生怕他會生氣。就算華天師伯為人如何,也輪不到無求這個小輩口無遮攔的妄加指責。畢竟華天師伯再怎麼著也是伏鵬雲的師傅。
伏鵬雲似乎並沒有將無求的話往心裡去,只是笑了笑道:“無求話糙理不糙,倒也說的在理,有的時候甚至連我都覺得師傅是不是老糊塗了呢。”
無求對胡言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道:“是吧,不但是我這麼認為,連伏師兄也這麼認為呢。”
胡言無言以對,卻回頭看著伏鵬雲沉聲道:“伏師兄,依我所見,賁虎雖然功法不俗,但絕非有此心機和城府之人。我想定然是有人在他身後出謀劃策,他不過是臺前的一個人偶,而真正讓清源宮如此混亂之人,定然是幕後持線之人。”
伏鵬雲聞言,眉頭微微一蹙道:“其實我也早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直不敢肯定。胡師弟你認為這幕後之人會是誰呢?”
胡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伏師兄可曾聽聞過正一教和茅山派之事?”
伏鵬雲心中猛的一震,緊盯著胡言道:“你的意思是?”
胡言點點頭道:“我猜測這定然也是邪神宗暗地裡搞得陰謀,而這賁虎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真正持線之人,卻是邪神宗的人。而且我也敢肯定,這人還是我們的老熟人。”
無求疑惑的問道:“老熟人?你是指辛未還是申屠弘闊?”
胡言微微一笑:“這樣重要的事情,恐怕還得申屠弘闊親自上陣了!”
無求點點頭道:“也對,如若不然,黑袍人落網之時,這申屠弘闊親自出馬的話,你們可就麻煩了。”
綠依卻感嘆道:“沒想到邪神宗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們為了對抗中原道門,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胡言苦笑一聲:“一個申屠弘闊就已經攪得中原三大門派兵戈相向混亂不堪了,要是邪神老祖親率邪神宗弟子傾巢而出,恐怕中原道門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伏鵬雲卻不以為然的笑道:“胡師弟大可不必如此杞人憂天,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申屠弘闊暗地裡使絆子,自然讓人防不勝防。要是邪神老祖親率弟子和中原道門正面為敵,反倒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必須先攪亂各大門派,再行其事。只是沒想到我們清源宮這麼一個小門派,也能讓他們這麼上心。”
綠依卻笑道:“那是自然,清源宮雖然不及正一教、龍門派、茅山派這些名門大派,但在川渝一帶卻極有聲望。而且近來我大哥又破壞了他們不少的陰謀,他們自然會將清源宮看在眼裡。心裡早就欲除之而後快了吧!”
伏鵬雲聞言,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胡言,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