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濤低聲說道:“等下跟著我走,如果他們動手,我來對付那個老的,你對付那個小的。”
江好點了一下頭,神色冷峻。她實戰無數,早就養成了臨危不懼的心理素質。
“走。”寧濤握著精煉駁殼槍,向走廊盡頭的白髮老頭和旗袍女走去。
旗袍女從白髮老頭的身後上前一步,與白髮老頭並肩站立。
白髮老頭說了一句話:“他手裡拿著什麼?”
旗袍女說道:“爺爺,他的手裡拿著的是槍,駁殼槍。”
“哦,有點麻煩……”白髮老頭的聲音很小。
就這爺孫倆說這兩句話之間,寧濤和江好已經僅了,雙方之間僅剩下了七八步的距離。如果爺孫倆還不讓開的話,那戰鬥就不可避免了。
然而,爺孫倆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老一小都不是身體強壯之人,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座大山堵在那裡,難以逾越。
寧濤將手中的駁殼槍微微抬了起來。
江好手中的天家佛塵的絲線也一個個飄浮了起來,周身寒氣逼人。她還沒做什麼,走廊裡的一隻飲水機的水桶直接就被凍住了,半桶水變成了一桶冰!
白髮老頭的手提起了二胡。
旗袍女也將白玉簫湊到了唇邊。
卻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宋家的公子無恙。”
這是柳仙兒的聲音。
白髮老頭和旗袍女跟著就讓開了路。
寧濤和江好從爺孫倆的中間走了過去,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了白髮老頭一眼,什麼都麼樣說。
白髮老頭沒有看寧濤,看了也沒用,因為他是個瞎子。
只有穿旗袍的吹簫女看了寧濤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寧濤說了一句話:“眼瞎不算什麼,還可以治。心瞎就麻煩了,治不好。”
白髮老頭聞言微微一震,他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似乎是想看清楚寧濤的樣子,可是他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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