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書今天特地早下班,接上孩子,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晚飯。
「玉墨這熱情燃燒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
今天陶玉墨又在公司加班,不知道幾點能回來。
吃飯時,林朝陽談起了小姨子最近的奮發上進。
陶玉書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啊!她這個改變太大了,太突兀了。」
「改變是大。不過也不算突兀,浪子回頭嘛!她從畢業上了那麼兩年班,剩下的時間都是無憂無慮。
有可能是玩夠了,又恰好在事業上獲得了成就感。
這就跟玩遊戲一樣,閾值變高了,需要不斷追求更高的成就刺激。」林朝陽一本正經的說。
陶玉書聞言眼神落在他身上,「‘浪子回頭」是這麼用的?再說了,你這麼閒,我怎麼沒見你‘浪子回頭’?」
來自媳婦的吐槽無形且致命,林朝陽狡辯道:「我也沒閒著啊,不是在創作,就是構思創作。」
「是啊,你搞創作,讓我們累死累活。媽可跟我說了,你攝著爸又把業務擴大了。‘
「我只是激發了一下爸的事業心。再說了,這人老了,不能太閒,容易閒出問題。」
「一肚子歪理邪說。」陶玉書總結了一句,沒再討論這個話題。
轉而換了個話題,說起了她下週要回內地的事。
「不剛回來嘛,怎麼還回去?」
「去滬上聊聊投資的事。”
「投資?還有什麼好聊的,不都定好了嗎?」
「不是對浦東的投資,是別的事——.」陶玉書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她年後去滬上籤訂投資協議時,滬上的領導談到了雙方應該怎樣更好的展開更深入的合作。
陶玉書便提起了她的一些想法,贏得了滬上領導的認可。
有了領導的認可,政策方面的關照自然少不了,現在陶玉書正計劃著讓玉郎機構與滬上美術出版社合作創辦一份漫畫雜誌。
國內如今不允許外資進入期刊領域,但滬上政策自主性很高,早在88年就和法國的的樺榭·菲力柏契出版集團合作出版了《世界時裝之苑ELLE》雜誌。
陶玉書現在是滬上方面的座上賓,合作辦個雜誌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之前跟玉郎機構花城出版社合作,侷限性還是太大了。
自她接手玉郎機構,並沒有直接選擇大刀闊斧的改造,而是用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去修整玉郎機構的發展方向。
內容創作上,她追求精品化路線,除了一部分已經連載超過5年以上的長篇作品之外,玉郎機構現在每年立項的長篇作品較以前大幅縮減。
反而是精品化的中短篇作品不斷湧現,如此做法有利有弊,弊端在於短期內看沒吃到多少作品紅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