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黃玉郎與何世柱達成協議,以7700萬港元的價格獲得了《天天日報》70%股權以及其旗下天天彩印公司的全部股權。
7月,黃玉郎又再次斥資2520萬港元收購《清新週刊》。
同月,以930萬港元收購《青春》雜誌。
短短半年多時間,黃玉郎數次出手,揮金如土。
玉郎機構才剛剛上市,不過初具規模,哪來的那麼多錢?
就算他的玉郎機構是金雞母,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畫出如此巨資。
這件事在香江證券業不是什麼秘密,黃玉郎之所以會有這麼多資金,是受了同鄉好友劉鑾雄的啟發,賣出手中的公司股份換取了海量資金。
半年多時間裡,黃玉郎越供股越有錢,越有錢越投資,越投資股價越長。
雪球越滾越大,玉郎機構的市值也從剛上市時的2.4億港元,一路瘋漲至20億港元。黃玉郎一共集資了4.5億港元,手中掌握的公司股票也從原本的75%驟降至36.4%。
手握數億資金,投資連戰連捷的黃玉郎迎來了他人生的高光時刻,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即將迎來人生中最大的失敗。其實不光是他,所有香江證券從業者和股民也都想不到。
股災前,黃玉郎再次效仿同鄉劉鑾雄斥資2.6億港元悍然入市,大炒期貨。
最高峰時浮盈2.1億港元,不想大熊來襲,期指急挫2000點,黃玉郎持有的期貨合約直接從浮盈2.1億變成了浮虧9000萬港元。
玉郎機構的正業是出版,而非證券投資
黃玉郎不務正業,又趕上股災損失慘重,上週他被玉郎機構的小股東們聯合發難。本來受股災影響,玉郎機構的股價就一路下挫。
小股東們逼宮的訊息一出,玉郎機構股價直接跳水,市值僅剩不到3億港元,並且股價還在隨著市場的陰跌不斷下滑前兩天香江證監處勒令玉郎機構停牌6天,接受調查,可謂雪上加霜。
眼下玉郎機構雖然停牌了,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家公司的股價恐怕還有很大的下降空間。林朝陽剛才為打電話給股票經紀人,就是為了求證玉郎機構和黃玉郎現在的情況。
擁有著上帝視野的他,在做空玉郎機構一事上可謂出手狠辣。
現在玉郎機構的股價照巔峰時跌去了80%,即便是支付了手續費和分紅補償,林朝陽保守盈利也要超過1億港元。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僅僅是在玉郎機構恢復交易後以極低的價格抄底,將相同數量的股票還給券商便萬事大吉。有這樣的結果,他肯定是高興的。
而他這番預判一般的操作,自然也難逃李兆福這位聯交所主席的眼睛所以林朝陽猜想,這應該就是李兆福會主動結交他的原因。
林朝陽並不擔憂他做空玉郎機構的事傳出去後引起別人的覬覦。
黃玉郎的投資風格本身就很激進,稍微出點負面新聞,玉郎機構的股價就容易做過山車,恰好他之前供股太多,有人做空也很正常。
而且市場上做空的多了,林朝陽只是恰好趕在了股災,賺了不少零花錢。
至於媒體報道的《大時代》預判股災這種事,裡面確實寫到了股災,但其中的詳細內容早已被林朝陽改的與現實有非常大的差別。
這件事更多的是媒體的牽強附會,配合上社會和股民的焦慮、恐慌情緒,才有了這麼大的影響。心中機關算盡,時間卻不過過去了一兩分鐘而已。
見林朝陽打完電話後一直沉思不語,陶玉墨忍不住問:“姐夫,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你姐呢?”
“我姐說今晚要跟太子仲、太子陳談點事,得晚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