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精巧的鑽石項鍊靜靜地躺在絲絨布中,這是一整套完整的珠寶首飾。
款式看上去很是別緻新穎,特別做成簇擁著的皇冠圖形,穿有抹胸禮服裙一定會極為亮眼。
李青陽將這套珠寶項鍊推出來,讓喬芝柔仔細觀看。
“我個人私以為喬小姐形象和這套珠寶項鍊更加匹配,祖母綠那樣的珠寶,若是沒有一定的文化涵養和社會閱歷,是戴不出來那個富貴之氣的。”
原本定定看著珠寶項鍊的喬芝柔突然一愣。
這種意有所指的話,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聽過多少次。
現在猛然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意的李青陽,突然覺得對方也是笑裡藏刀的狐狸精。
“既然李小姐覺得我不配帶這樣的珠寶首飾,那也不勞煩你在這裡給我介紹了,反正我是一介粗人,我自己隨便看看就行了。”
“對了,這麼多的珠寶首飾放在這裡都沒人戴,你們平時應該也沒資格戴吧?”
喬芝柔口中所說出來的話,順利將李青陽給噎住。
她扯了扯嘴角,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我們只是古堡裡的服務工作人員,這種高階珠寶定然是要給主人及其家屬使用的。”
“只不過作為古堡裡的一份子,我們也不會允許那種來路不明的人隨意混跡在其中,畢竟這樣的生活不是那種過往齷齪不堪的人能夠享受的。”
喬芝柔心裡升騰著的那股怒火,因為李青陽這陰陽怪氣的話瞬間洶湧不息。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惜的是現在是我在這裡看珠寶,而你作為工作人員只是在向我講解。”
“還有麻煩李小姐將那套祖母綠的項鍊拿出來,我現在想要試試看。”
她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怒火,知道打蛇打三寸,現在發脾氣那不就是正中對方下懷?
李青陽在原處站了片刻,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上前去。
微涼的祖母綠寶石項鍊佩戴在雪白的脖頸上,每一處設計和光線折射都恰到好處,喬芝柔突然覺得自己原來也是襯得起這些東西的。
站在身後的李青陽看著鏡子中心滿意足的喬芝柔,表情略微有幾分怪異。
對方那十分滿足的模樣,多少有些將她給刺激。
一個棚戶區長大的小太妹怎麼能夠佩戴這樣的珠寶?
“今天藍小姐去檢查身體,我們正好有機會將喬小姐您請到這裡來。”
“其實作為古堡中的一份子,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之本,我們這些人更重要的是為了維護古堡裡的安全秩序。”
李青陽輕聲絮語道,眼神中的光芒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喬芝柔從小就是憑藉著自己頭鐵,硬生生闖出一條血路來。
現在若是都聽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那可真就是傻子。
“你要說什麼話就直接說,不要在這裡和我兜兜轉轉。”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聽不得人和我講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