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離開這裡?就算是離開了冰牢,咱們又能順利從雲天宮逃出去嗎?”
血頭陀的情緒比較悲觀,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咱們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江小白道:“不到最後一刻,咱們都不能自己先放棄了。”
玉陽子苦思良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道:“血頭陀,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別忘了,你曾是大悲寺的人!”
“這個時候提大悲寺有什麼用?”血頭陀嗤笑一聲,“難不成還指望大悲寺救我?他們不把我千刀萬剮了就不錯的了。”
玉陽子道:“我不是說大悲寺會救你,但各大門派之間曾經訂立過一個協約,若是一派的弟子在另一派犯了事,最終這個弟子必須要交還到他的師門,讓他的師門來處置。也就是說,你雖然殺了雲天宮的弟子,但是按照那個協約,有權處罰你的是大悲寺,而不是雲天宮。”
血頭陀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問道:“那雲天宮會承認這個協約嗎?”
玉陽子道:“他們當然要承認,當初簽訂這個協約的人可是他們雲天宮現任的掌門人休淵真人。休淵真人還在,難道他們就敢推翻這個協約嗎?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
江小白道:“那太好了!這樣咱們就可以要求雲天宮把血頭陀送回大悲寺,在去往大悲寺的途中,就是血頭陀逃跑的機會。”
玉陽子點了點頭。
血頭陀道:“你們也不能太樂觀,都知道我血頭陀早就叛出了大悲寺,現在雲天宮的人未必會認我這個身份。”
玉陽子道:“這不要緊,現在大悲寺的無妄法師提到你還是一口一個孽徒的,這就說明你還是大悲寺的人。”
“唉,師父啊……”
血頭陀嘆了口氣,這樣一個惡人居然眼角溼潤了。
……
第二天午時之前,廣林子再次帶著幾個弟子出現在了這裡,他們是來帶血頭陀出去行刑的。
“血頭陀,你的時間的到了,跟我們走吧!”廣林子道。
血頭陀道:“不著急!廣林子,你們不能殺我,你們沒有資格殺我?”
“不能殺你?殺你還需要什麼資格嗎?”廣林子臉一冷,“血頭陀,你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悟!”
玉陽子道:“廣林子,你休要激動,血頭陀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他是大悲寺的人,按照各門各派之間的引渡條約,你們雲天宮不能殺他。他殺了你們雲天宮的弟子,你們應該把他交還給大悲寺,然後由大悲寺來處置他。”
聽了玉陽子提起引渡條約,廣林子這才想起還有這一茬。
各門各派之間總會有點小摩擦,但小摩擦卻容易造成大問題。後來各門各派的掌門人經過協商之後就簽訂了這個引渡條約。
這個條約是休淵真人親自簽署的,廣林子想要否認都不能。
“不對!血頭陀算不上是大悲寺的人!誰都知道,他很久以前就已經叛出大悲寺了。”廣林子道:“差點被你們給弄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