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好啦,好啦,我坦白行了吧,我的目的,當然是因為這樣的話,就能夠節約時間不是嗎?”
其實,他並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目光傳遞什麼【肯定的回覆】,一切,大概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認為他會繼續深追下去,所以,為了在這裡做個了結。
“沒錯,節約時間,如果凱不參加和不知火的對決的話,那個無聊的遊戲不就能更快的結束嗎?”
“而且,而且沒錯,如果凱放棄的話,那麼不知火不就要和我對決嗎?所以,一切不就和我們設想中的一樣嗎?淘汰掉了凱,剩下我們兩個人。”
沒有人應和,不,沒有留給別人插足的餘地,惠比壽就像是想要將自己一瞬間想到的一切的說辭吐露,那種傾瀉而出的情感就像是要藉此沖垮對方的理智,強迫著他,相信自己。
可是。
這樣的自話自說,這樣的慌張急切,結果不是更可疑了嗎?!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彌補嗎?”
“彌補?”
惠比壽在警戒著,但即便如此,他露出了的呆傻也正表明,他沒有反應過來。
“也就是,你為了彌補自己背叛了不知火,所以,想要讓一切恢復你們兩個人最初的目的,所以,你透過撒謊讓凱放棄比賽,是因為你覺得凱的存在完全無關緊要嗎?”
說出口的是格外傷人的現實,但是,細雪依舊很平靜,明明不需要在失去意識的凱面前繼續扮演冰冷無情的指導上忍,那麼,一向最為關心凱的他,卻可以容忍惠比壽過分的做法?!
“沒~沒錯,就是這樣!”
“我···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就是這樣過分的人哦。”
這依舊是謊言!墨鏡下頻繁眨眼的動作,言語中含糊不清的地方,語氣生硬幹枯的強撐,這或許是惠比壽一直以來最為拙略,最不好受的一個謊言。
即便如此,他也踏足這個【陷阱】。
也就代表,他不想被揭穿吧。
但是。
細雪,同時又是流川冬夜,並不是那麼良善的人,至少,駕臨人的痛苦獲得快樂這一點,他格外的習慣。
“不是這樣的吧。”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
“請不要·····”
“你這傢伙在擔心著吧!擔心凱的身體狀況。”
某個小鬼想要嘗試阻止,但是細雪依舊還是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