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讓我替你說出來也沒有關係的話,就這樣繼續沉默下去也可以哦。”
“······”
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既是完全聽不懂他真正的意思,也是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結果,也只剩下【沉默】這個選項。
“你大概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吧,不過小鬼的想法很簡單就被發現了哦。”
“隱藏?發現?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呀,細雪老師,我完全不能理解。”
不知不覺對他用上了敬語,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緊張情緒的惠比壽。
大概並非完全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事情吧!
“對了,只是確認一下,你剛才對凱撒謊了吧?”
“如果你是想要為之前,我為了勸凱放棄比賽所以騙他輸掉了的事情生氣的話,我······”
“當然不是,那種事情怎麼樣都行啦。”
惠比壽後續大概還有什麼說辭,不過都不重要了,因為被打斷了,同時細雪本人也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那種事情是什麼意思呀,一般說來~!所以,你不打算懲罰我嗎?”
“我可不會為我之前就接受了的事情反悔,之前我可是有好好預設了你做的事情,因為規則裡並沒有不允許欺騙的存在。”
“你還真是別樹一幟呀,細雪老師。”
嘆氣的惠比壽並沒有放鬆下來喘口氣的動作,也就證明,他並不擔心所謂的懲罰的內容,或許遭到懲罰依舊會讓他的內心好受一些也說不定。
“總之,我只是確認一下自己的記憶,所以,能請你別繼續打斷我嗎?!”
“······好。”
“那麼,你為什麼要對他撒謊?”
“結果還是這件事嗎?”
從細雪口中得到了提問,惠比壽像是放棄的嘆氣到。
“我已經說過了,我並不在乎結果什麼的,我現在只想弄清楚,你的目的?”
“目的~什麼的,真的很重要嗎?”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吧。
不安的心思,最後勉強得到了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