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透過苦無的原因,猜到了動手的是她嗎?”
“當然,如果能夠做到取巧的繞過心臟,只挪移開精準的距離讓你不至於死亡的人,也只有她的眼睛吧,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無論。”
“你看上去並不奇怪!”
“是嗎?”
“是的。”
“因為我不是你的朋友,不是和任何人玩著友情遊戲的人!”
對於冬夜過分無情的話語,目視那雙平淡的眼眸,能夠看到的只有忠實於內心的回答。
“只是因為這個理由?”
“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面對那雙突然正經起來瞪視自己的眼睛,冬夜下意識眯細了眼睛,或許他明白的,明白對方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
“你不好奇嗎?為什麼她會對我動手,甚至會用苦無插進我的胸口,但是又沒有殺掉我。”
“或許有點在意吧,不過,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奇到必要的程度。”
“你還真是,讓人討厭的傢伙。”
“我還以為,從一開始留給你的印象就是這樣的,還是說現在的你也曾經改變過想法。”
“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源於開心而激動的情感,但是卻忘記了身體的現實狀況,所以上湧到咽喉的鮮血從他的嘴裡突然的噴了出來,給人一種病入膏肓的樣子。
他並不是想笑,他也並不是在笑,他很清楚的,很理解著冬夜所說明的意思。
他,御手洗潔,此時此刻和印象中的他不一樣,也就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我們也說點更現實的話題吧。”他這樣說到。
“比如說。”
“我還能活多久?”
他僵硬了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說著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