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個問題,是的。”
面對冬夜無邏輯的問題,沒有明確指代的問題,他能夠明白,冬夜對於真相早就有著自己的判斷,不過他對冬夜趁火打劫的做法極其不爽,因此刻意的開始了問題的計數。
“她一個人?”
“第三個,不是!”
“是嗎?”
“第四個,是的。”
“喂喂,剛才那個也算嗎?”
“第五個,是的!”
“你還真是斤斤計較!這可不是問題。”
“對比你而言,我只是稍微的認真一些罷了。”
他這樣的作態,完全知無不言的做法,讓冬夜實在很難去否認他說的話的真假性,所以,他相信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而且對此並不感到絲毫的驚訝。
但是,果然很奇怪吧,他的語氣,姿態,話語,讓人很難聯想到他曾經表現出來的樣子,也就是根本不像印象中的那個御手洗潔,難道是變身術?
“我能夠活下來,應該不僅僅只有你的高超的醫療忍術的原因吧?”
他像是回敬了冬夜的接連的詢問,依靠多出的詢問資格。
“最好別亂動,我可不想讓你這麼早就死掉。”
“你是在擔心我嗎?”
一邊調侃著冬夜,平躺著的他忍受著四肢的痛苦,艱難的挪動著的將上半身撐直,變成了背靠著山洞的牆壁坐好。
移動的期間內,他的目光則是一直的盯視著胸前依舊沒被拔除掉的苦無,帶著詭異的懷戀,讓冬夜不由惡劣的想到,或許他的願望是一輩子和苦無綁在一起也說不定。
“如果它直接的刺破了你的心臟的話,在我找到你之前,你應該已經出現屍斑了吧。然後再過上一段時間,或許就變成骨頭了吧!”
“當然你現在也可以嘗試主動讓它劃破你的心臟。”
冬夜沒好氣的說著,之所以會讓他不要動作,也是因為苦無雖然卡在了胸口之中,但是誰知道會不會稍微不小心就碰到心臟裡面。
“總感覺你有一種無端的惡意,像是很遺憾我沒有變成那樣。”
“你一定是感覺錯了!”
“沒有!”
面對御手洗敏銳的感知,冬夜做著無意義的狡辯,同樣也得到了御手洗反抗的無意義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