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清楚對方斷章取義的做法,所以很認真的提醒到,但是似乎作用並不明顯。那雙眼睛果然很厲害,因為那是永遠沒有改變過的,還在堅持著自己的信念的雙眼。
“那麼,你突然提前一個死人的名字。”
“你是想要說什麼?猿飛。”
終於,第三次的詢問,伴隨著念出自己的這個朋友的名字,很認真的說了出口。
“我想說明什麼嗎?”
“你是在問我的意見嗎?”
“當然,木葉的火影可不是我。”
“而是你。”
他像是增加說服力,舉起他完好的右手,沒有搖晃的指著眼前的男人。
“沒想到你還會關心我的意見,団藏。”
“是我說錯了什麼嗎?你的情緒似乎有點激動。”
団藏將最後的冷茶,舒暢的灌入了咽喉,他的話語像是水一樣平淡。
“所以,你不覺得很像嗎?旗木卡卡西,以及”
“流川冬夜。”
他記憶深刻的念出了某個少年的名字,某個在自己的面前宣誓了流川冬夜的存在,是流川誠彥所遺留在,這世界上唯一意義的少年。
“你指什麼?”
“我覺得,旗木朔茂和流川誠彥,可並不像。”
沒有拒絕對方將自己的空茶杯新增茶水的行為,団藏感覺自己喜歡上了這種茶水的味道,那是苦澀到能夠讓他保持充足精力的味道。
“就像我說過的那樣,我不在意【天才】,而是所有木葉的忍者,無論是旗木卡卡西,還是流川冬夜。”
他總是慢人一步,喝茶也是喝的很慢,一杯苦澀的茶水依舊還有剩。
“已經過了半年了。”
“還是該說,才剛剛過了半年。”
“對於記憶,現在想著,一切還像是才發生在昨天的事情。”
從沙發上站起的三代目,緩步走向了自己的火影辦公桌。
“人應該學會遺忘,猿飛。”
“人生有太多不捨,最後也就都成了遺忘。人生在世,我們不應該讓自己活得太累,應該學會適當的放鬆自己,學會不貪婪,不奢求,學會隨遇而安,知足常樂。”
同樣站起身,他走到了和對方相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