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有半年吧?”
“什麼?”
“塑茂,在那之後,就總覺得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最近,總在想,當初為什麼不多看看他,多和他聊聊天。”
他的眼睛低垂著,凝視著茶杯裡飄蕩著的茶葉。
“他已經死了。”
“旗木朔茂,他已經死了,猿飛。”
皺著眉頭,他說出了重複的肯定句,他那強硬的意志讓人信服,讓人敬佩,不過。
“是呀,他已經死了。”
“但是,你知道嗎?団藏。”
三代目火影在發問,盯視著自己的【老朋友】,詢問著奇怪的問題。
“他留下了,留下了他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寶物。”
“事到如今,你想說什麼?”
沒有去詢問他的話語想說明什麼,他只想探究眼前的男人,他本身想要說明什麼。
“旗木卡卡西,旗木朔茂的兒子。”
“他就是旗木朔茂留在這個世界上,對他最重要的寶物。”
“我越來越好奇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一個是單方面的自我問答,另一個是相似的重複了一次的問句,兩個人像是處在不同的頻道進行著對話。
“旗木卡卡西,像他的父親一樣,不,和他的父親比起來,他更像是一個天才。”
“你看上去很關心呀,這個【天才】。”
兩個人的話語,終於正常的延續了下去,而第三次的詢問並沒有說出口。
“我在意的不是【天才】,而是旗木卡卡西。”
“是嗎?”
“你不相信?”
“沒有,我相信你。”
“但是,木葉需要的是【天才】,而不僅僅是旗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