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他們知道真相之後,又全都是黯然,轉身離開去幹自己的活去了。
凡是在酒吧裡工作久的夥計,都知道盈姐有個弟弟,有個讓人厭惡到噁心的弟弟,孟秦。
那是一個色鬼、酒鬼、賭鬼!
每日,無女人不歡,無酒不歡,無賭不歡!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個拖油瓶,盈姐絕對已經家產幾千萬,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但這些,全都被那個敗家玩意,給敗光了!
每個月,就像是收月租一樣,那些人都會來收賭債,都是孟秦欠下的。
對此,孟盈不是沒管過,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反倒是弄得姐弟反目。可是這反目都反了,孟盈還要給他還債,數年如一日,就這麼人都二十六了,還沒談過一個男朋友。
原本日進斗金的夜店,反倒成了一個還債的機器。
“盈姐,你甘心這樣嗎?大不了我們……”
“我們什麼?我們能怎麼樣?那欠條上白紙黑字寫著,欠款兩百多萬!還不上的話,十萬一根手指頭。他雙手雙腳加起來,也不夠砍的啊!”
一直沉默的孟盈,話語十分的激動,眼神裡滿是沮喪。
若不是爸媽走得早,她早就把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給弄到勞教所裡,重新去改造了。
“可是盈姐,唉……”酒保話說到這裡,也是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抬眼看到,門外已經有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過來。
“砰!”
隨著一聲巨響,酒吧的門被踹開,一個臉上斜著刀疤的男人,十分張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盈盈我的美人兒,你刀哥我來了,還不趕緊來迎接?”
他笑聲落下,身後的十幾人也跟著走近了。他們一個個手裡,都拿著黑漆漆的棍子,甚至有四五個人,手裡還拿著用報紙包著的東西,透過那隱隱透出的寒光,就不難看出來,那是砍刀!
整個酒吧裡,變得更是安靜了。留下看店的幾個員工,皆是面色大變,甚至臉都白了。
看這架式,今天晚上盈姐是真的要被帶走了,誰要是敢攔,那無異於在找死啊。
刀疤的兇狠,他們可都是聽過的,在這酒吧街上,還真沒有人敢跟他對著幹。
一時間,酒吧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凝重。
“怎麼,盈盈見了我似乎有點不高興啊,既然這樣……去,把那個敗家完意兒,從車上給我帶過來,我要在這裡把他手腳都給砍了!”刀疤十分囂張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