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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內,從來都是五顏六色的燈光,明滅變幻著。
刺耳的重金屬音樂,像是潮水一樣,從音響裡撲向四面八方,將這裡的男男女女淹沒在音浪之中。
舞池中,隨著明滅的燈光,和暴燥的音樂,男男女女們肆意的扭動著身軀,讓身體裡的荷爾蒙完全的散發出來,一股異樣氣息在全場蔓延。
而這些,與魅夜酒吧,完全不沾邊。準確地說,與現在的魅夜酒吧不沾邊。
今晚的魅夜,很早就關了炫目的燈光,只開著極其昏暗的氛圍燈。
沒有音樂,沒有美酒,更沒有顧客。
孟盈靜靜地坐在吧檯前面,自顧自地調製著一杯酒。
“血色玫瑰。”
這種花式調酒,還是之前陳鋒調給她的,只是沒想到引得了客人的注意,又十分賣座,她也就學了下來。
當時陳鋒說的一句話,她記得還很清楚。
“玫瑰並不美,美的是收下的人,以及送出的愛。”
因為這話,她悸動了很多天。別看她美得讓很多人垂涎,但是她也清楚,像她這種經營夜店的女人,有幾個人會對她真心?
所以陳鋒的話,讓她有些意動。以至於,她在那之後,只喝這一種酒。
此刻,看著調好的血色玫瑰,看著那豔紅的花瓣,在酒中美麗的綻放著,然後一點點的向四周消散,直到……點點殷紅和淡藍融為一體,她也沒有喝。
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調製這種酒了。
“過了今晚,我就不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那麼霸氣、多金、比我還美的女人,我還有什麼好企求的……”
話語之中,盡顯落寞。
“盈姐…您真的確定,要把自己託付給刀疤?那是個人渣啊!”旁邊,看著孟盈如此痛苦的表情,酒保都看不下去了。
他在這裡工作的時間,可不短了。而且,他又不傻,他看得出來,從陳鋒在店前面賣燒烤開始,盈姐的笑容就多了很多。
甚至後來,兩人都住到一處房子裡去了。
他知道,盈姐心裡裝的那個人,是陳鋒。
可是就在昨天,盈姐卻是說,自己要把自己嫁出去了,那個男人,叫韓三鐵,人送外號刀疤。
這個決定,酒吧裡的員工,無疑全都在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