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賓客都已經紛紛就座,參與到剛才突發事件中的蘇慕的職員開始嗨聊起來。
“剛才光頭陳可牛逼啦,不過還是沒桑夏牛”、“是啊,看不出來這孩子力氣那麼大啊。可不是,我跟小錢兩個人都抱不住一個黑衣人呢…”
端著相機的選手們也在茹瓷的引導下,於‘編外接待’席落座。一群人眼睜睜看著廖仲卿走進了個包間,八卦本能第一反應就知道那裡面肯定有文章。
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好不容易被放進來了,誰也不想這時候再被請出去啊。聊勝於無,別管能不能挖到大訊息,有,就可以了。還有免費晚餐吃…
保不齊等會兒師暄暄出來澄清點什麼的,想讓哥們幫忙擴散洗白,紅包總是少不了的。就是就是…
一群人輕聲嘀咕討論了會兒,便安心坐定靜等猛料爆出來。
呂梁幾個人在門口陸續迎進賓客,沒多少功夫人便都來齊了。
但新人還沒到場,所以酒宴自然就不可能提前開始。服務生將冷盤酒水等一應擺上桌。時間還早,也沒人覺得餓,反而是聊的越來越起勁。
最起勁的就是光頭陳,唾沫橫飛地吹著牛逼。很快,十幾分鍾前發生的鬥毆事件,成了酒桌上的熱點。
記者狗仔中有人坐不住了,轉頭朝旁桌的人散佈關於廖仲卿當年如何追求師暄暄,怎麼求的婚又是如何被拒的。
蘇慕職員“哦”的一聲恍然大悟。這貨八成是來鬧場子的,幸好大家機智在門口先把丫的揍了一頓。你瞧,這不是風頭被煞住了,不敢囂張了吧。
當然也有膽小的,覺得以後還是緊著小心點兒,人家怎麼說都是個大佬,想在圈裡封殺你秒秒鐘不費吹灰之力。這話一出口,立馬就被一片不以為然的嘲弄聲,給壓下去了。
“怕什麼,能咋的,真敢動我們蘇慕的人,把桑夏派出去分分鐘手到擒來。”
一句玩笑話,惹得人群一片笑聲。
大家也知道,大象是不會主動踩螞蟻的。如果踩到純屬誤傷。況且,這不還有老大頂著呢麼。
上位者之間的鬥爭,他們就算是想參與也不可能參與得了。
然而,真正上位者的鬥爭,根本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刀光劍影。反而異常輕鬆。當然,輕鬆的只有師暄暄。
她笑著坐在椅子上,一旁站著的阿妖更是滿臉不懷好意的戲謔。
這與廖仲卿想的不一樣。
他不相信師暄暄有這個能力查到自己的那些事,還蒐集了證據。這種感覺就好像對方手裡正攥著一條線,輕輕一扯,他一手建立的王國便會轟然倒塌,碎成齏粉。
他的大腦內如有萬道雷霆鳴作,道道打得他神經為之震盪。
廖仲卿不住地搖頭,在崩潰的邊緣苟延殘喘“不可能,不可能,你,你,不可能…”
阿妖和師暄暄對視一眼,兩個女子冷冷地嘲笑著他,目光中毫無半絲憐憫。
廖仲卿看著眼前仍舊美得不可方物的師暄暄,只覺得她像個惡魔。
那些偷漏稅的帳本、塞錢的記錄,轉私挪用撥款、偷工減料的證據,甚至連他買兇殺人的罪證,等等...師暄暄只點了其中幾樁數額堪稱龐大的說了說。
她語氣輕巧地說“廖總,今天不是約你來談判的,只是,想著相識一場,見你最後一面。”
廖仲卿不住地搖頭怒吼道“你這個蛇蠍毒女人,你...詐我是不是。告訴你老子不吃這一套,你說的這些我都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