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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好幾個月了。
一旁的月蘿撇嘴道:“娘子合該被唸叨,還認不清現狀呢。”
她瞧著,這位對奶孃的親近之意,比夫人更甚,呂婆子說話好使。
呂婆子也正是為了穩住琥寶兒而來,當下跟月蘿一左一右,把人給勸回屋裡去。
重新泡上一杯熱茶,讓親手呈給王爺,軟化一下彼此的關系。
琥寶兒照做了。
她既然被說動,就不會擺出不情不願的姿態。
瞥一眼閉目養神的陸盛珂,這人冷得很,五官深刻,長睫如羽,不動如山,似乎對外界的一切全然不感興趣。
事實也是如此,陸盛珂到沈家,無非走個過場。
他不曾將這群人放在眼裡,若自以為拿捏了他,顯得非常可笑。
“王爺請喝茶。”
琥寶兒送上茶盞,把青序泡的那一杯給換下來。
陸盛珂緩緩睜眼,視線落在她身上,小姑娘一臉乖巧,似乎失憶後極其擅長裝傻。
他面無表情:“誰允許你靠近本王。”
這還要經過允許?真是難伺候,“那你喝不喝?”
“不喝。”
琥寶兒好商量得很,把茶杯收了回來,“行吧,那我把它拿走。”
她端著託盤走開,到另一邊椅子上落座,自己喝。
幹脆得很,半點沒糾纏,陸盛珂微眯起狹長的黑眸,該贊她有眼色,還是故意的?
詭計多端的女人。
兩人沒在園子待多久,管家親自來請去廳堂用飯。
夜玹王掐著點來的,正好午時,吃飯就走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過沈家還是戰戰兢兢的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