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臉上笑意更盛,滿是得意,拿起木槌又連敲了兩下。
“咚咚....”
“多年來的忍辱負重,終於得償所願,原來是這般暢快,衛家,都得死啊,只是不知道那三位大人是不是還記得自己。”
大老爺此時心緒翩躚,他從一開始就沒把眼前的那些傢伙當做對手,只不過來耍耍威風罷了,他想要的,是那三位大人的承諾。
想到這兒,他手中木槌越敲越急。
“咚咚咚......”
大老爺面帶微笑,一邊手舞足蹈,一邊敲著蟾母。
聽到聲響,魏無可本能地捂住耳朵,又連忙側過頭提醒其他人。
只是看到邢烏桓他們幾人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全然不像是尸諫的前戲。
“咦,莫不是這癩蛤蟆還能敲出不同的東西?”
魏無可放下捂住耳朵的手,輕輕聽著,此時的敲打聲時而輕柔,如泣如訴,時而剛猛,如獅如虎。
抬棺八女也慢慢站起身,跟著敲打聲跳著舞,舞姿大開大合,頗為霸氣,不像是那種坊間酒肆的煙花柳,倒像是將軍百戰馬革裹屍後的旌旗揚。
“大老爺這麼稀爛的一個人,整的節目倒還挺不錯。”
魏無可看著抬棺八女,忍不住想鼓個掌叫個好。
只是當他餘光不小心瞥見鬼奴時,卻見她滿臉悲慼,不停聳著鼻子,若她不是兇屍,此時恐怕早已痛哭出聲。
“啊?莫非這東西還真有些邪乎?”
想到這,魏無可不知為何,連忙走上前捂住了她的耳朵,當他捂上後才後知後覺,不對啊,明明自己比較弱啊。
感覺到有人,鬼奴轉過頭,見到魏無可一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邊小心翼翼地捂住他的耳朵,頓時覺得又可悲又可笑:
“亡人哥哥,我沒事。”
“沒事?你看你情緒波動那麼大,肯定是那癩蛤蟆有問題。”
魏無可說的斬釘截鐵,只是聽到她這麼說,鬼奴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