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很是粗獷的說道:“趁著夜色咱們詐過那些看守財寶的,直接搶他孃的。”
“好!聽老四的!”眾人點頭同意。
夜深幽靜,整個晚上都靜悄悄的,可在帳篷裡面的白蓮教教眾卻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類似趙老四那樣的,不止一例。
......
次日,天矇矇亮。
洛陽城外五里,白蓮教大軍黑壓壓一片。
俗話說人一過萬,人山人海。白蓮教大軍足足有二十萬之多,雖然大多是老弱病殘,但湊足這麼多人數,已經是不易。
白蓮教大軍很有特色,在最前面的是餓的皮包骨的婦孺和老弱,他們麻木的走著,一下下的被著身後的步兵驅趕,一旦回頭就是無情的刀戈,而在步兵後面,則是蓄藏已久的騎軍。
因為身處中原,並無養馬地,白蓮教的馬匹少的可憐,就連訓練有素的騎兵也相形見絀,所以僅僅有不到千騎,而且一人一馬,這與唐軍一人雙馬或三馬相差巨大。
但總比沒有好。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在三軍中間,穿著白衣白甲的軍隊,他們訓練有素,步履一致,是白蓮教的宗教軍隊。
這些宗教軍隊人數並不多,只有三千之數,但往往這些宗教偏執狂,是最不畏生死的。
白蓮教中軍大帳,屹立在一處高地。
李淵坐在白蓮教給他製作的廉價龍椅上,由幾個力士扛著,在戰場中間很是顯眼,就是投出他這個太上皇的身姿。
而在李淵周圍則是白蓮教的高層,一個個目光嚴肅,盯著遠處的洛陽城頭。
洛陽城頭,也就是南城。
和白蓮教的雜牌軍相比,唐軍就顯得正規多了,一個個精神飽滿,狀態極好。
顯然對付這麼一群雜魚,他們自然不以為意。
與兇猛突厥人來比,白蓮教就如同溫順的羔羊。
而在城牆上還有一個少年將軍,穿著明光甲,腰間配著寶劍,面色嚴肅,硬朗的臉龐上有著細密的傷口,滾落著血珠。
他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