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鵬雲雖然之前一直在外遊歷,但卻也聽說了不少有關胡言的傳聞。
第一次參加清源宮內門大比便一舉奪得前三甲的好成績,不但獲得進入秘境修行的資格,還在萬法宮降服百餘年間無人能煉化的清源宮鎮宮之寶龍魂斬妖劍。不過最讓伏鵬雲欣賞的卻是胡言那一顆赤子之心和俠義之心。
茅山之事,雖發生不久,但已悄無聲息的傳遍整個修真界,胡言雖然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人,但經過此事,倒也讓修真界一部分修行人記住了清源宮胡言的名字。也算在修真界嶄露頭角了。
綠依的話反倒讓胡言有些不好意思,見伏鵬雲緊盯著自己,頓時感覺臉上像火燒似的滾燙,他尷尬的看了綠依一眼,低聲笑罵道:“伏師兄,別聽綠依胡謅,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這都是大夥兒同心協力之功。”
伏鵬雲見胡言功成不居,頓時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於是笑道:“胡師弟不必過謙,據我所知,這茅山之事,你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啊。”
胡言訕笑一聲道:”伏師兄過譽了,我也只不過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兩人如此到讓一旁的無求有些看不下去,乾咳一聲道:“我看你兩還是見好就收吧。”
胡言和伏鵬雲聞言,相視一笑,倒也不再矯情了。
胡言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道:“伏師兄此次招我們上山,是否有救援我師傅和師兄們的計策?”
伏鵬雲搖晃著手中的酒壺,踱步而行,片刻後,陡然轉身道:“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可行與否。”
胡言聞言,面色一喜,趕忙道:“伏師兄但說無妨,行與不行我們商議後再做定奪。”
伏鵬雲點點頭,仰頭飲了一口酒,胡亂的一抹嘴巴道:“這兩日,執法堂定然會加強守衛,我們想在近期內行事估計很難得手。不過如此拖延下去,我又怕日久生變。想要救師叔和眾師兄倒是不難,難的是如何控制當下的局面。”
胡言聽得仔細,不住的點頭稱是。綠依和無求也隨即應和。
伏鵬雲用手指摸了摸嘴角殘存的酒漬繼續道:“之前我也說了,現在的清源宮早已亂做一團,而執法堂更是亂中之亂,不但賁虎形成一股勢力和文俊大師兄明爭暗鬥,而且執法堂暗地裡還有一股勢力正在慢慢崛起。”
胡言之前聽伏鵬雲提過此事,倒也不太吃驚,只是之前著急探明師傅的下落,倒也沒有太深究,現在伏鵬雲再次提及,頓時來了興趣,趕忙問道:“伏師兄,這執法堂的第三股勢力究竟是什麼人組成的?”
伏鵬雲輕笑一聲道:“或許說出來你不會相信,這第三股勢力的領頭人竟是苟坤的親弟弟!”
胡言和無求同時一驚,異口同聲的道:“苟天?”
胡言雖是吃驚,但卻也覺得理所當然,這苟天雖然是苟坤的親弟弟,但兩人貌合神離已久,之前內門大比之時,胡言就已經看出這苟天顯然和文俊天乾苟坤之流不同,此人雖然是執法堂弟子,功法更是強過苟坤,但他卻並沒有執法堂弟子那般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反而隱忍而謙遜,甚至低調得彷彿風中的塵埃一般。
胡言沉吟片刻,問道:“這第三股勢力究竟實力如何?”
伏鵬雲笑了笑道:“苟天的實力雖然不及文俊師兄和賁虎,但好歹也是今年內門大比榜眼人選,而且還有歐陽天昊為輔,而他們身後還有一群極富正義感的執法堂年輕弟子為基,相信他們一定會有所作為。”
胡言思忖片刻,忽然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伏師兄的意思是想借助這股新興勢力之手,和賁虎以及文俊師兄一較高下?”
伏鵬雲哈哈一笑道:“沒錯,單憑我們幾人,恐怕很難行事,恐怕也只有藉助他們的力量,方能遏止清源宮這混亂的局勢了。”
胡言想了想道:“或許我們去求武修閣的長老們,或許他們也會出手干預。”
伏鵬雲搖搖頭道:“沒用的,現在師叔祖不知所蹤,華盈長老也入關修行去了,武修閣只有幾個師兄在維持,他們根本做不了主。何況求人不如求己,要徹底解決清源宮之亂,也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胡言眉頭微微一蹙,有些納悶兒的問道:“師叔祖不知所蹤?清源宮現在水深火熱之中,這老頭兒卻不知道跑哪兒去逍遙了?”
伏鵬雲搖搖頭道:“我們這位師叔祖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兩個月前便離了清源宮,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處。更何況遠水解不了近渴,等他得到訊息趕回清源宮,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哈哈……伏師兄說的極是……”眾人聞聽伏鵬雲這麼說,都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伏鵬雲押了一口美酒,正色道:“言歸正傳,我的想法是由我去找苟天他們談談,先探探他們的口風如何,如果他們願意撥亂反正,那當然是極好的事情。如果他們眼看著大廈將傾而無動於衷,我便以厲害說之,或許會讓他們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