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瓜娃子。”道爺眼中多了幾分滿意。
武學是培養武將的地兒,而軍隊該掌握在帝王手中,任何人在武學收買人心都近乎於大逆不道。
蔣慶之讓兩個侄兒跟著去,用意不言而喻。
——武學,只能是帝王的地盤!
蔣慶之的態度一以貫之,且用這個舉動來告訴道爺……
“大明不能出現將門!”嘉靖帝幽幽的道,“將門,那就是個禍害!”
……
兩個皇子最近功課頗多,忙的不可開交。得知可以休息半日,歡喜的不行。
“三哥,四哥!”
長樂給兩個兄長送點心來了,見到她手中的食盒,裕王給景王使個眼色,景王乾咳一聲,“父皇讓咱們出去辦事,回頭給你帶禮物,想買什麼只管開口,再沒有不答應的。”
“我想要泥人,就是上次表叔送的,一家子齊齊整整的,還有鍋碗瓢盆那種……”
“小事。”
“三哥四哥,這點心帶在路上吃吧!”
面對熱情的妹妹,兩個皇子從容接過食盒,又謝了妹妹,這才出宮。
出了宮,景王把食盒遞給黃堅。
“不許浪費!”
黃堅苦著臉,但卻不敢拒絕。他吃了一塊點心,見楊錫在那裡鼓著眼睛,竟像是憋氣般的在吃著。
二人相對一視,不禁黯然神傷。
到了新安巷,蔣慶之正在交代事情。
“那些人能做的有限,強行阻攔建造沼氣池他們不敢,那麼唯有弄些陰招。陰招能對付的也就是見識不多的百姓。往這個方向去琢磨。”
蔣慶之此刻已經徹底想通了,許多事兒沒發生時做好準備就是了,盡力而為,然後放下。該幹嘛幹嘛去,繼續糾結此事,不但於事無補,反而會徒增焦慮。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境界提升了一個層次,見到兩個侄兒也多了幾分歡喜,“老三看著胖了些,老四這是被誰給啃了?竟然廋了許多。”
裕王摸摸有些凸起的小腹,“最近飯菜好了不少,吃多了些。”
景王摸摸臉頰,“最近母妃那邊弄了些補湯,說是能打根基,吃了壯實。”
“然後呢?”蔣慶之問道。
“吃了就腹瀉,母妃說這是排毒。”
這是誰在蠱惑盧靖妃?
景王苦笑,“母妃也在喝,我苦勸無果,且不能拒絕。表叔……”
老子也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