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大將竟然被蔣慶之幹掉一個。
成國公夫人說道:“慶之果然了得。”
李恬矜持的道:“只是尋常罷了。”
“你那眼角都壓不住的歡喜。”成國公夫人取笑道。
這時馬騫站了起來,淡淡的道:“長威伯可要去老夫家中看看?”
蔣慶之還真令人去查過了,此君竟然真的是兩袖清風。
馬騫乾咳一聲,“老夫以為,大明的問題不少,不過要想解決之,必先從廟堂著手。”
蔣慶之用微觀來搶奪主動權,馬騫便針鋒相對,把局面拉回宏觀。
李昌輕聲道:“馬老果然了得!”
陳彬看著蔣慶之,恨不能他此刻顏面掃地,聲名狼藉,如此蔣慶之哪還有臉整頓什麼京衛。
蔣慶之吸了一口藥煙,乾咳一聲。
“廟堂可能解決土地兼併?可能解決吞併人口?”
馬騫含笑道:“從上至下總是更為犀利,上不變,下面再如何折騰也只是小打小鬧不是。”
蔣慶之微笑起來,落在眾人眼中便是緩和氣氛之意。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有人喝茶,有人吃點心,有人拿出扇子扇風,抱怨這天悶熱,是否要下雨……
長樂發現道爺閉上了眼睛,右手卻緊緊握著扇柄,“爹,你……”
道爺搖頭道:“那些年啊!”
什麼那些年?
長樂不解,就見蔣慶之嘆息,“那麼我想問問,當年陛下登基後,曾躊躇滿志發動變革,是誰在阻撓陛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馬騫也是如此,他甚至看了道爺一眼。
道爺輕聲道:“是誰?”
楊廷和,張太后,左順門外那些嚎叫的臣子……一個個曾鮮活的身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最終化為一個面孔,一個詞……
“便是你等士大夫!”蔣慶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