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默然良久。
“慶之今日呵斥崔元,看似在爭鬥,實則是在告知太子,他把太子當做是一家人……”
……
“收歸庫房,不過不動。”蔣慶之禮單都沒看,對富城說道:“我今日說了是一家人,給了他臺階,可他卻依舊如故……”
富城說道:“伯爺,太子這是想讓伯爺低頭。”
蔣慶之看著他,淡淡的道:“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高估了自己。”
低頭?蔣某人沒這個習慣。
“伯爺,多多掉井裡去了。”
臥槽!
蔣慶之撒腿就跑。
富城突然笑了。
“師父你笑啥?”孫重樓百無聊賴的蹲在邊上,嘴裡咬著草根。
“你信不信,太子和多多一起出事,伯爺多半會先救多多。”富城饒有深意的道。
這是在提點自己的傻弟子。
孫重樓歪著腦袋,“師父,少爺當初曾說過一個問題,母親和妻子一起落水,先救誰?”
呃!
富城一怔,孫重樓一溜煙就跑了。
“喵!”
多多就在水井邊緣,抓著凸出的石塊。
別人丟繩子它不搭理,蔣慶之來了,沒等丟繩子,多多一用力,竟然就竄了上來。
蔣慶之抱著它剛想罵,就聽一個侍女指著水井裡尖叫,“蛇!”
蔣慶之往井裡看了一眼。
一條青蛇正在水面上蜿蜒……
蔣慶之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無害的人。
從小父親就教導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長大後,他遵循著父親的教誨,從未主動出手害人。
“是毒蛇!”
徐渭看了一眼,抓住毒蛇的孫重樓假裝鬆手,徐渭一蹦三尺高。
胡宗憲乾咳一聲,幸災樂禍的道:“老徐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