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犀利。”
……
“這樣啊!”蔣慶之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我本不想管禮部那些亂糟糟的事兒,不過,若是有個自己人……”
“在嚴嵩的老巢埋下暗子,一旦時機到,便可啟用……給他一個措手不及。”胡宗憲笑道。
他發現蔣慶之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像是惋惜,又像是有些有遺憾。
胡宗憲擅長的是掌控大局,獨掌一面。而出謀劃策卻不是他的強項。
蔣慶之心中的首席謀士,此刻還在隔壁教女弟子。
“今日功課就到這裡。”
徐渭起身。
屏風後傳來女弟子的聲音,“多謝先生。”
徐渭拎著酒葫蘆,一溜煙跑去後門。
胡宗憲已經來了,手中也有個酒葫蘆。
“喲!還帶了下酒菜?”徐渭見臺階上攤開一張油紙,上面竟然是一堆丸子,“油膩膩的誰吃。”
胡宗憲也不囉嗦,拈起一枚丸子進嘴裡,細細咀嚼。
“罷了,看你的面子。”徐渭也拿起一枚丸子,嗅嗅,放進嘴裡。
頓時,那眼珠子就圓了。
嘴裡先爆開的是肉香,還有一股子莫名的鮮美。就在他想讚美時,胡椒的辛辣襲來,頓時在鮮美之外,增添了一抹熱辣。
“美吧?”
胡宗憲問道。
“美!”徐渭嚥下丸子,“老胡你還會此等廚藝?”
“伯府廚子做的,不過是伯爺教的。”
徐渭自詡多才多藝,被這話梗著了。
“對了,你那位東主如何?”胡宗憲看似隨意問道。
“性子穩沉,不過卻少了機變。”徐渭正在研究丸子,隨口說道。
酒足飯飽,二人組各自回去。
“穩沉少機變,我知道了。”蔣慶之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