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聽都是他自己的命。”蔣慶之說道:“肖卓此人倒是值得注意。”
“禮部看似不起眼,可嚴嵩卻格外重視,視為自己的根基。每每喜歡把自己的黨羽安插在其中,作為栽培之地。若是把肖卓這個禮部郎中拉過來……”
蔣慶之看了一眼胡宗憲,心想果然歷史名臣不是白給的。
“我正有此意。”
“不過肖卓看著頗為謹慎,伯爺,要想拉攏此人,還得在他的兒子身上下功夫。”
“不一定。”
蔣慶之說道:“肖卓此人不群不黨,放在嚴黨眼中便是佔著茅坑不拉屎。且肖家搬來的時日不短了,早不來,晚不來,偏生這個時候來……老胡,讓人打聽一番禮部的訊息。”
胡宗憲最近在調查馬崇德等人,和往日的舊交們重新拉上了關係,訊息靈通。
……
“禮部?最近嚴黨擴張,說是要清洗一番。”
胡宗憲得了訊息,謝了老友。
老友問,“你如今在長威伯那裡如何?”
“頗為自在。”
“那位如今可是對頭不少,你且小心。”
“我知曉。”
胡宗憲上次差點被仙人跳毀了,如今出門謹慎的一批。
他託關係聯絡上了禮部的一個小吏。
……
太平倉後面的一家酒肆裡,一錠銀子被推到了小吏身前。
小吏看了一眼胡宗憲,“我也不問你為誰做事,過後互不相識。”
“好說。”
小吏說了一番禮部的現狀。
“禮部那邊,侍郎陳河乃是元輔的人,最近陳侍郎正準備提拔人,可有人擋著了道……”小吏看了胡宗憲一眼,想從中窺探出此人的目的。
可看了半晌,壓根看不到半點痕跡,小吏沒法,為了銀子只得繼續說道:“咱們禮部大多是元輔的人馬,幾個不站隊的要麼不管事混日子。就剩下一個郎中肖卓……”
“哦!”胡宗憲淡淡道。
“禮部傳聞,肖卓拒絕了陳河的拉攏,於是陳河就變了臉,放話要讓他自己滾蛋。”小吏看著銀子,再看看胡宗憲。
“陳河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