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弄出來的美食,全天下就伯府有。”孫重樓挑眉,得意洋洋。
蔣慶之進來了,裕王起身行禮,“見過表叔。”
這娃越發恭謹了……蔣慶之頷首,“坐吧,正好吃完飯我開一課。”
“是。”裕王喜滋滋的,心想老四今日不在,正好我佔便宜。
“好香。”
外面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能讓門子不通報的,也就是夏言了。
自從出獄後,夏言沒事兒就到蔣家來竄門,今日下棋,明日喝酒,後日給蔣慶之說些朝堂事……
久而久之,就有些通家之好的意思,無需稟告主人,便可徑直而入。
“夏公,吃了嗎?”蔣慶之笑道。
“沒,就等著這一口。”
夏言也不客氣,衝著朱載坖拱手坐下。
“夏公。”朱載坖行禮,對這位太子的前先生很是客氣。
“殿下看著有些疲憊。”夏言意味深長的道:“少年人,要養啊!”
蔣慶之心中一個咯噔,想起了後世看的史書上的記載:裕王好色,也死於好色。
裕王一怔,旋即臉紅了。
臥槽!
蔣慶之見了哪還不明白,但也有些驚訝。
這特孃的才十三歲,竟然就能……
這皇家孩子的身體也太早熟了吧?
煎餅果子和雞蛋灌餅吃的所有人眉開眼笑,夏言更是嘆道:“京城居,大不易。京城的宅子價錢太貴,若非如此,我當買下你家隔壁,每日來蹭飯。”
蔣慶之才想起隔壁家好像最近沒動靜了,就問富城。
“當家的賭錢把宅子抵押出去了,幾個兒子吃喝嫖賭欠了一屁股債,這不,五日前債主臨門,才知曉一家子竟然跑了。”
蔣慶之心中一動,大吃貨帝國的傳統思維發動,心想要不要把隔壁給買下?
上次嘉靖帝給了他不少錢財,買下隔壁應當沒問題。
但轉念一想,如今家中就自己一個主人,買下隔壁能做啥?
空蕩蕩和鬼屋似的。
吃完早飯,夏言和蔣慶之在庭院裡散步。
“虎賁左衛一朝震動諸衛,引得朝中議論紛紛。有人建言當推行下去,有人說是騾子是馬,拿到九邊去和草原異族較量一番,免得紙上談兵誤人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