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抱著孩子回到了臥室,李恬把被子拉起來蓋住頭部,只留了一頭黑髮在枕頭上,甕聲甕氣的道:“別吵我。”
“叫娘!”蔣慶之把孩子放在被子上,然後伸手進去,一探……
“冷啊!夫君你……你瘋了!放手,放手……冷死人了!”
“哈哈哈哈!”
“咯咯咯!”
父子二人大笑。
“少爺,起床啦!”
孫重樓的喊聲如期而至。
“來了!”
蔣慶之把掛在牆上的佩刀取下來,李恬猛地拉下被子,“往日夫君盤算著多久能操練完畢,快一些便能多陪孩子一會兒,急吼吼的,今日怎地不急了?”
“做人呢!最要緊的是開心。”蔣慶之慢條斯理的道:“操練不是目的,是手段。時間就如同那個啥,擠擠總是有的。該操練就操練,該停就停。為何要被操練所控?”
李恬:“……”
“看,我婆娘傻了不是。”蔣慶之笑了笑,“不過,傻了才好,太聰明的人,註定不會幸福。”
門關,蔣慶之腳步聲比往日聽著都要輕快許多。
李恬坐起來,抱著孩子,蹙眉歪頭,“這男人,好像真是不同了。”
昨夜眾人狂喝到了接近丑時末,此刻看著都懶洋洋的,哈欠不斷。
當蔣慶之神清氣爽的一套刀法練完,孫重樓訝然。“少爺的刀法精進了。”
“呵呵!”蔣慶之一笑了之。
“果真?”徐渭的刀法依舊原地踏步,“我和伯爺練的時日不分伯仲,可有精進?”
師父孫重樓嘆道:“你的刀法……原先能勉強保命。”
“那如今呢?”
“如今……見到敵人,逃吧!越快越好。”
徐渭:“……”
夏言看著有些沉默。
早飯蔣慶之吃的很嗨。
人臉大的肉餅吃了三個,甜豆漿來了兩碗,外加一個糯嘰嘰的糯米飯糰,讓李恬驚為天人,“夫君不是說少吃養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