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下士大夫越來越多,每個人都在盯著剩下的那四億畝田地,盯著剩下的那些人口,十年後,二十年後……試問,彼時的大明還有什麼?”
他憤怒的道:“就只剩下孤立無援的帝王,看著被你等分食殆盡的這個大明無助哀鳴!”
馬騫嘴唇蠕動。
“別和我說什麼你兩袖清風,馬騫。”蔣慶之冷笑道:“你為貪官庸官揚名,對方投桃報李,衙門中需要什麼便從你兒子開的店鋪中採買。這些年下來掙了多少?以至於你昧著良心為那些蠢貨唱讚歌!”
“你!”馬騫面色劇變。
“這等變相收取好處的手段我見多了。班門弄斧的蠢貨。”後世各種行賄受賄的手段若是丟到大明,能讓這些人驚歎不已。
蔣慶之直至勝券在握才丟擲此事,便要徹底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馬騫深吸一口氣。
“你蔣慶之身為儒門子弟,攻訐儒門卻不遺餘力,此小人也!”
我辯論不過你,但我可以毀掉你!
蔣慶之乃是小人!
這個判語一旦被確定,蔣慶之的名聲就爛大街了。
朱希忠一怔,叫來了護衛,“晚些盯著這條老狗,把他祖宗十八代的醜事都給我打聽清楚,老子要讓他身敗名裂。”
“是。”
夏言罵道:“狗賊,竟然用這等小人手段。”
眾人都覺得蔣慶之會勃然大怒。
胡宗憲和徐渭卻在微笑。
道爺嘴角也帶著怪異的笑意。
馬騫眼神兇狠,彷彿是一條老狗,在臨死前準備拼死一搏。
“誰說我是儒門子弟?”
蔣慶之說道。
馬騫心中一喜,冷笑道:“不是儒門子弟,那你是哪家子弟?”
蔣慶之看著他。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