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箇中年婦女給誇讚了,蔣慶之故作羞澀,“娘娘過獎了。”
“今日老四回來,說虎賁左衛操演之事,震動文武百官。我越發好奇了,心想這少年難道還真是文武雙全?”
盧靖妃笑吟吟的道:“聽聞你身子有從孃胎帶來的宿疾,想來不是那等無敵猛將。不過,萬人敵才是智者所為。陳燕。”
“奴在。”陳燕上前。
盧靖妃說道:“把那些藥材拿來。”
她向蔣慶之解釋道:“得知慶之你肺腑有疾,我便尋了御醫打探,上次給你診治的御醫也在,這不,就開了幾個方子。
不過是藥三分毒,你嘗試一番,最好每隔幾日便進宮一趟,讓御醫為你診治一番,看看藥可對症。”
一番話如雨打芭蕉,快且爽利。
讓人不由對這個中年美婦人生出好感來。
而在另一邊,生母早逝的朱載坖得知盧靖妃請了蔣慶之進宮,不禁對楊錫苦笑。“看,老四總是比我好。”
楊錫看著主子,見他看似平靜,實則茫然,只是定定的看著桌子上的一塊玉佩,就知曉他在想自己的生母杜氏。
杜氏在嘉靖二十三年就去了,彼時朱載坖才七八歲。失去了母親後,讓這個孩子在宮中宛若孤兒。
為了生存,他只能木訥一些,蠢笨一些……
良久,朱載坖起身,“表叔進宮,我總是要去的。走。”
他和楊錫還沒到後宮之外,就遇到了出宮的蔣慶之。
“表叔。”
看到蔣慶之身後捧著大包小包的內侍,朱載坖低頭。
一種失去依靠的悲哀讓他鼻子發酸。
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蔣慶之的聲音傳來。
“覺著無依無靠?”
“嗯!我……我還有些蠢笨。”
“沒有蠢人,只有懶人。記住,勤能補拙。”
“是。可是……我就一人。”
蔣慶之心中嘆息,摸摸他的頭頂。
“我一直覺著,唯有逆境,方能磨礪出好男兒!”
兩滴淚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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