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珈藍俏臉微紅,換個人她能出手懲治,可孫重樓卻不成。只能暗自壓住火氣。
“滾!”蔣慶之罵道。
“得令!”孫重樓衝著竇珈藍做個鬼臉,打馬去前面尋那些軍士吹牛。
經過此事後,蔣慶之和竇珈藍的關係反而更進一步。
蔣慶之是個老油條,從一路上竇珈藍的隻言片語中湊出了一條線。
——嘉靖帝和臣子們果然是對手,道爺近乎於孤家寡人。
——蔣慶之進京,若是做米蟲還好,若是想有所作為,那些人會把不敢衝著嘉靖帝傾瀉的怒火,砸在他的頭上……
老子怕了嗎?
蔣慶之打個呵呵。
一隊錦衣衛護送著御醫來了。
帶來了皇帝的關懷。
這一路趕得急,御醫一把老骨頭差點被顛散架。
“貴人何在?”
御醫哆嗦著下馬。
老骨頭散架不打緊,貴人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大事。
蔣慶之下了馬車。
御醫看了一眼。
“肺腑之疾,且是宿疾。”
哎!
有點意思!
蔣慶之心中一喜。
“伸手!”
御醫進入程式,一番診斷,又問了蔣慶之過往吃過的藥等等。
見御醫撓頭,蔣慶之說道:“我這病蘇州府的名醫們束手無策,盡力就好。”
御醫說道:“貴人的宿疾從孃胎中而來,尋常的法子很難奏效。不過老夫曾記錄了一個方子……”
晚些,御醫拿著一條艾柱過來,孫重樓嘆道:“少爺這些年艾灸過多次了,並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