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有任何影響,”基格羅夫似乎想從楊洺臉上尋找什麼,“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獎賞,漢頓,為什麼你給我的感覺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
我去,要露餡了?
楊洺震驚於基格羅夫的洞察力,又在心底飛速思考著當前局面。
別看基哥現在還算和顏悅色,這傢伙骨子裡就是個變態殺人魔,把生命看的比草芥還要低賤;
如果基哥對他生疑,他的處境將會十分危險。
但那35%的死亡率……
“教授,不如等這件事過去,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我不會輕易給別人許諾,漢頓上尉,而當我作出許諾,就不會改變想法。”
“可是教授!”
楊洺向前衝出半步,一旁突然傳來了頓挫的腳步聲,四名守備士兵出現在左右,鐳射槍的瞄準紅點落在楊洺的額頭。
“不用緊張,漢頓,我理解你。”
基格羅夫拄著柺杖走向樓梯,不再去看楊洺,而是扭頭道:
“艦長,你親自送漢頓三副去備用實驗室,鼓勵鼓勵這個小夥子,讓我的助手們給他做一些準備,如果他們還能活動的話。”
剛離開操作檯的艦長,用複雜的目光注視著楊洺,對楊洺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教授。”
楊洺擠了個微笑,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艦長。
投影螢幕中,女武神被士兵們抬到了一旁的實驗臺上,被迅速捆綁成了粽子,開始注入更多的休眠試劑。
……
艦長是個心思縝密的軍人,對帝國、對基格羅夫教授完全忠誠。
被‘押送’去備用實驗室的路上,楊洺一直都在尋找突破口,離開艦橋的瞬間、進入電梯的瞬間、電梯轉換為微重力環境的瞬間……
可能出現的反抗時機,盡數被經驗老道的艦長封死。
從漢頓的記憶可以得知,當出現這種情況——這艘船上計程車兵將鐳射槍的保險開啟,瞄準實驗素材的頭部,那就代表他們有隨時開槍的可能。
之前就出現過實驗素材被直接射穿腦子的事故。
現在的情況就是,被改造還有存活的機會,直接跟他們起衝突生還機會渺茫,而且改造這件事還存在一些緩衝的空間。
‘畢竟生還機率還有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