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哥,西北那邊的軍政事務,常遇春有些應付不過來,蘭州行都司事關重大,這差事放眼整個大明,除了你去挑大樑,我是誰都不放心呀。”朱瀚說道。
對於朱元章和朱瀚的信任,徐達心中是非常感動。
“我徐達的志向,可不是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不上陣拼殺哪有軍功,天上可不會掉餡餅,哈哈!”
徐達對這些看得非常豁達。
他早以看習慣了軍旅生涯,在朱瀚到來之後,徐達立刻帶領自己的一部分衛兵踏上了去往西北的行程。
而朱瀚則在北平望著手中的一堆軍報,作著下一步的計劃。
朱瀚這一次坐鎮北平,不僅是以英王的名義,而且還從朱元章那裡獲得了尚方寶劍,可以對三品以下的官員、百姓、士兵和將領予以先斬後奏的權力。
所以整個北平行都司沒有一個人敢對朱瀚的命令作出違逆的舉動。
在經過幾天的籌劃,朱瀚對北平行都司做出了一系列安排。
此時的北平行都司大將主要有郭英、周德興等淮西老將,還有一部分戚祥等淮西出身的新晉將領,再有就是在應昌府的羅貫中等大明軍校出身的年輕將領。
所有人對於建功立業都抱有極強的渴望。
朱瀚也正利用他們這一這種心思。
決定向漠南草原上的蒙古各部發起肅清進攻。
“草原上這些部落實在是狡猾,咱們大軍一到,他們就落荒而逃,咱們大軍走了,他們就跟癩皮狗一樣跑回來,然後繼續放牧或者搶劫,我想來想去,也實在是拿他們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周德興聽到朱瀚打算對漠南草原上的蒙古人進行清剿,立刻抱怨著說道。
“哈哈,對付草原上的蒙古人必須用於新的方法,而不能用在中原的戰術,他們的後勤補給隨著牛馬一起移動,我們沒法再用原來攻城掠地的方法逼迫他們交戰,必須要穩紮穩打才行。”朱瀚隨即說道。
“我之前派了羅貫中等一批大明軍校的將領在應昌府修築堡壘,如今幾個月過去了,應該略有小成,你們隨我去一次應昌府,見識一下那裡的堡壘戰術效果如何。”
朱瀚率領郭英,周德興,戚祥等人,很快從北平來到了應昌府。
剛剛抵達應昌府,就看到在道路兩旁矗立一座座塔樓。
周德興和郭英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他們一直待在北平,從來沒有到過應昌這裡。
而朱瀚對於這些小型堡壘卻非常熟悉,因為這就是他在堡壘戰術中教授給羅貫中的。
朱瀚指著這些小型的堡壘對郭英和周德興等人說道。
“這東西叫做塔樓,專門用來在道路上執行警戒任務的,裡面有兩門小型的火炮,還有十幾只火槍,只要把塔樓下面的鐵門一關,裡面計程車兵就可以憑藉火槍和火炮守住這個塔樓,然後在塔樓的頂上點起狼煙,就可以告警到其他的位置上的塔樓。”
“原來是這麼個東西,這不就和北平城外的那長城烽火臺差不多嗎?只不過比那個烽火臺要高大一些,而且看起來要更加的堅固。”周德興在旁邊說道。
“不錯,長城上的烽火臺與這草原上的塔樓其實是一個作用,無非就是儲藏兵力和釋出告警的烽火。”
朱瀚在旁邊繼續指著幾個塔樓說道。
應昌指揮使羅貫中也已經得到了英王殿下即將要來應昌視察的訊息。
但他不知道朱瀚竟然來的這麼快,在北平根本沒有呆幾天,就跑到了應昌。
所以,應昌府並沒有專門安排人手在道路上前來迎接朱瀚,他們也就可以看到最為真實的情況。